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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
婊子还是个褒贬不一的词?
贯丘元洲来了兴致,相问徐秋,后者如是解释:“褒义么,婊子一词听着是有些刺耳,不过从另一层面而言,可否有着城府谋算之意,对于一名女子而言,城府与谋算不算褒义么,况且是一宗之主,没点本事恐怕是难守山头呐?至于贬义么,简单至极,正是各位所想的那般,为妇不贞,人尽可夫!”
胆大妄为,谁能料到这年纪不过二十的少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的人还是一位返璞境界的老妇,这是置生死于度外,视死如归么?
这会儿,徐秋既然已将话儿给挑明,不论这公羊玉是喜是怒都无关紧要,一场交手在所难免。
“那么如你所愿。”
公羊玉手中一柄九转玉石剑提起,满山光彩流连,老妇寻常不出手,出手即是杀人剑,根据老妇的起剑势,与方才公羊穿水如出一辙,同是一剑开天门,不过前者是乘风中游,这位可是返璞上游。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晓这修行一途,一段相隔千万里,更别说这乘风与返璞只见的差距了,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所以方才徐秋能胜了巡一剑,那些不明所以当是徐秋凭借乘风下游的修士打败了巡一剑的修士瞅徐秋就似老神仙一般。
青水宗几位前辈沉重的很,一来是这关键时候能为青水宗出面的竟是一位你入山门不过个把月的小辈,二来是别无他法,毕竟青山宗还有一位归真中游的虞信然隐在暗处,若是他出手,荡平青水宗恐怕不是难事。雪南山叹息,并没动静也无下文,湖畔一旁的钓叟仍未出言,池余也是干着急,两天寻日里弯弯的眉微微皱,时不时的扫了一眼半空白云深处,不过却无半点音信。
正当公羊玉一剑带有星辰陨落清辉而下的时候,青木后山骤然雨疏风骤,淅淅沥沥小雨飘忽不定的落下,平添了不少的萧索之意,萧索?非也,如牛毛一般的春雨洋洒下时,哪里是萧索,分明是迎春,方才与巡一剑郁孤剑交手时后,山水鱼鸟俱是枯萎沉寂,这春雨落下,眨眼间却是盎然复苏,草木出土,淅淅索索,一派欣欣向荣。反观徐秋,此时有如一位练了千百年的剑的圣人一般,御风而立,正迎公羊玉一剑开天门,腰间青石剑鞘随风自动。半息工夫,两剑相遇,没有预料中的天崩地陷,也没有天昏地暗,更没有摧枯拉朽,仅仅传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铿锵金铁交击声,遂是两剑分离,草鞋少年依旧是草鞋少年,公羊玉一仍旧是公羊玉,不过前辈云淡风轻,后者却是瞠目结舌,反复瞧了瞧手上这柄剑,分明返璞一剑,怎生与这寻常铁剑一般。
公羊玉还当是自身的缘故,按常理来说,这乘风小厮是无论如何也是活不过一剑,当即二话不说,再起一剑,一剑堕天门,气势足的很,相比公羊穿水大过之,偌大青木山水倒置,风雨飘摇,由下而上,一剑倾泻而下,气留千古。
只是,哪怕青木山水倒置,风雨飘摇,这洋洋洒洒而下的春雨依旧不停歇,草木仍旧往上蹭蹭蹭冒出尖尖,好似哪怕这天地都倒置也无法阻止其破土而出。那位青衫依旧冷清寡言,青石剑鞘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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