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大意了,段三郎。
一声长啸,段三郎只觉天地崩塌,山水失色,行至西楼断崖,纵身下江。
楼三千略微有些歉意,往这江中正大浪清洗的段三郎,呢喃了一句:“对不住了,贤弟,兄长日后定是多洗脚。”
徐秋闻言,立马将一捧江水的铁锅给送上前来,“喏,洗吧。”
楼三千不明所以,终觉得这小子有阴谋,不过这铁锅是铁锅,水是江水,若有所思的将这黢黑的脚给缓缓放入了江水里,一旁的徐秋是没半点动静,徐秋解释道:“段三郎,好吃懒做。至于楼三千么,方才与虞信然交手时候,毕竟出手相救,也就将功补过了。”
楼三千一听这话,觉得颇有道理,当即释然,松缓了疑心,痛痛快快洗脚,可怜了一捧江水,只见楼三千两脚相互搓捻,左指沟搓右指,右指沟搓左指,好不自在,不多时这黢黑的水中就已是泛起了团团污垢,叫人光是瞧上一眼就要恶心三十年。
楼三千老神在在的洗好了脚,长舒:“畅快呐。”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徐秋立马将这肩头优哉游哉的鳖三给拿下,直往这铁锅之中丢去,再是抽出青石剑鞘,守在黢黑水面,但凡鳖三漏出一头,猛敲之,另外一手,两指“啪嗒”生火,文火燃铁锅。
蓄谋已久。
一气呵成。
楼三千猛撤三步,徐秋狠人呐。
“咕隆——咕隆。”
鳖三方是冒出个鳖头,徐秋便是当头一剑。
一来二回,只听鳖三断断续续破骂:“徐秋—咕隆、咕隆—麻痹,本尊与—咕隆—你—咕隆—不共戴天!”
早年读书先生曾说过一则故事,温水煮青蛙,比喻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如今徐秋借这典故,温水煮鳖三,只是这水是楼三千的洗脚水,比喻不安现状也无可奈何,多了几分可恨。
约莫煮了半个时辰,起初这鳖三还挣扎几番,不过有这青石剑鞘守着,几番下来,出水无果,遂算之。
迟迟没有动静,楼三千一旁小声嘀咕,“徐秋,这鳖三不会是丧命在为师这洗脚水下了吧。”
徐秋摇头,有些迟疑,毕竟这洗脚水是楼三千的,不是旁人的。说罢,一脚踢翻了这铁锅,黢黑的水与团团污渍流了一地。顿然,有一通体黢黑的四爪万物一跃三十丈,长吁一口浊气,敢情方才是在水下憋气装死。
好个聪明伶俐的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