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任伯伯,长垣集团也是我母亲的心血之一,你放心,只是兵家讲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有人觉得我不好,尽管换人,我也乐得清闲不是。”
后半段话,是专门说给季智渊听的。
在他的眼里,季智渊靠着母亲真正的发家致富,却背叛母亲,害的母亲意外身亡。
现在,三番五次听从那个女人的枕边风,大闹集团公司,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不过,这招釜底抽薪,用的实在很妙。
连季智渊也震惊地看向季宸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王敏珍疾步上前,兴奋地说道,“智深,你听见没?真的是他做的,让他把总裁位置让出来。”
笑意直达她的眼角,可想而知,是有多高兴。
反观季智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雀跃,反而一脸茫然若失,王敏珍以为他是惊呆了,试图伸手去提醒他,却被他躲开,语气不好地呵斥道,“嚎什么嚎,我自己听到了。”
他细细看着季宸浩,发现他最像的,还是死去的亡妻,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怎么行,董事会肯定不能通过这样荒唐的决定。”有人看不下去,开始强烈反对。
王敏珍立即站出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不爱呆就滚。”
季文清走后的六年,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天天看着新闻和网络上,季宸浩人前人后,被人簇拥的样子,她就嫉妒地发狂。
“这一切本该是我儿子的。”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一个照着镜子,这样喃喃自语。
因此,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说季宸浩的坏话,处处编排他。
季智渊听烦了,常常就很晚回家,然后倒头就睡,让她没得机会说。
终于在听到外面的谣言后,他坐不住了,思前想后很久,才决定带着王敏珍来到这,召开股东大会,但两个人目的却各不相同。
这场可笑的闹剧,季宸浩全程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他很想看看他这个父亲,最后究竟怎样收场。
“疯婆子,你以为管理公司,是在家管佣人,不想要就不要,总裁是你们说不好就不好,说换就能换的吗?”那人毫不给季智渊夫妇留颜面,他早就看不惯王敏珍在这趾高气扬的模样。
王敏珍还想反驳,听见季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