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们”,王照没多想,十几岁的少女不敢多想,窗外一排排亮片闪闪的梧桐树闪过,像波光粼粼的水面,水波荡漾在她清澈的眼里,她的眼里有他干净的少年的脸。
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洒下,王照对韩箫音道:“去打包两份下午茶。”
韩箫音探头一看,车停在了一家挺有名的蛋糕店门口,嘟嘴道:“不是来喝点东西吗?怎么变成带点东西了?”
“我看你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回去继续干活。”
“继续干活,继续干活,省得晚上再熬夜了,王老师,你吃什么?”
“巧克力慕斯,再随便买一份,答谢施主任的秋梨膏。”
韩箫音下了车,王照陷在车座里。他得了数学竞赛的第一名,被省里的一所高中破格录取了,而王照意外而又不意外地没拿到名次。参赛当天,她拿到考卷就发现不少题目无从下手,应该被压箱底的“乞讨”来的新衣服带不来好运。
她是一个勤奋型选手,但不擅长大型的考试,这在后来的中考中也验证了。
她后来再也没见到他,不止她想念,班上的老师和同学也会谈论起他,据说他小时候得过白血病,在家休养了几年,所以才会一直跳级,而年纪却跟王照差不多大。
韩箫音买来了蛋糕和咖啡,回到办公室,王照先嘱咐韩箫音去跟尹总的弟弟尹纪光联系:她可以帮尹纪光的公司规避侵权风险,如果尹纪光有需要,可以来找她。
尹纪光见识过王照的实力,他带着律师跟王照第一次碰面协商时,王照全程脱稿一口气说了一个小时,他的律师连喘气都插不进。韩箫音联系到尹纪光的秘书,尹纪光提供了他的私人微信,并亲自向王照表示感谢,两人从对手升级为朋友。
韩箫音觉得这招不太道德,但的确解气。
然后她打电话给李婆,打了两次,李婆才接,韩箫音告诉她可以起诉,走法律援助程序,不用付律师费。李婆连声说好,问了好几次韩箫音会不会有变数,韩箫音忙允诺不会的。
挂掉电话,韩箫音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隐隐中李婆的态度让她不爽,这种感觉就像面对律师事务所今年碰到的一件事情一样。
每年中秋节所里都会给一个机构捐赠月饼,钱打到一家熟识的糕饼店账上,由糕饼店直接配送,今年不知是原材料价格上涨还是什么原因,今年糕饼店送出的月饼跟往年不一样,机构里就有人打电话到律所来,骂所里的律师假仁假义。
花了钱,前台还得疲于解释,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弄得律师们满腹不痛快。
人心不满,类似的事王照也跟她讲过,之前认为王照内心黑暗,现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