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对望一眼,都默默的退出了病房,等在门外,随时供夜霆深差遣。
天亮以后,狭小的公寓中,叶知画总算是熬过了一夜。
望着窗外蒙蒙的天空,有些阴沉,叶知画的面容却依旧是毫无神色的,只是漠不关心的看了一眼,随后,主动播出了一个号码,眼底,皆是晦暗不明的颜色。
“伯母,如何了?苒苒有没有怎样?”
口气很是焦虑,叶知画表现的相当关心时苒的模样,询问电话那边的程绣锦。
没想到,昨夜,程绣锦会得知时苒不在家中,甚至夜霆深几点回来,都与叶知画有关。
只是程绣锦似乎还不知道叶知画心中的盘算,还感谢她为自己通风报信,不齿道:“她能有什么事?反倒是我的孙子就这样没了。知画,伯母劝你,以后还是离那种女人远点。不过就是个想着靠身体上位的小丫头片子罢了,品行不端,你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伯母都怕你学坏了。”
夜母似乎很喜欢叶知画,甚至开始劝说叶知画,远离时苒。
叶知画勉强一笑,假装腼腆道:“不会的,伯母,苒苒其实人很好的。她还给了我体验工作的机会。要不是昨天夜总的电话打不通,我想,我也不会麻烦您……实在抱歉。”
嘴上说的相当客套,电话这边,叶知画脸上的神色却是得意的,听到了程绣锦对于时苒的评价并不好,她很开心。
再加上程绣锦方才说时苒的孩子没了……
叶知画眼底的神色,更加深沉了几许。
随后,夜母又简单的关心了几句叶知画,再也没提过时苒,两人便收了线。
叶知画则望着自己对面的桌子上早已经买好的隔夜的康乃馨,还有一篮子水果,嘴角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如同堕落的天使,衣服也没换,直接拎着果篮,带着那束康乃馨,打车去了通海路医院。
“时苒,你早晚都要把该还给我的全部还我,这是你欠我的……”目光稍微沉了沉,叶知画不知道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瞧着都相当的阴暗。
医院中,直到快晌午,夜霆深才疲惫的靠着病床边的沙发眯了一小会儿。
陈姨与严管家仍旧在病房的门外等着,看到拿着一大束花,还有果篮前来探望的叶知画,两个人面色都有些不好。
叶知画一脸焦急的奔上前来,似乎,也是刚刚接到通知,神色慌慌张张,很是无措。
“陈姨,严叔,苒苒……苒苒她现在如何了?真对不起,我昨天,昨天我……”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