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也都抛下了。
“我不信她会这样绝情……”
程绣锦见到夜霆深痛苦的又想要拿起身边的酒瓶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当场上前将他手中的酒瓶子夺了过来。
“你不信也得信,就算不是为了钱,她肯定也有了其他的目标,才肯离开你。你跟她根本就不合适。那种女人,走了就走了,反正你身边还有很多的选择,每一个都比那个时苒要强许多。你又何必管那个女人现在是死是活,她现在出国去了,刚好,你听妈妈的,把你们两人的手续办一办,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想要如何,都不关你的事。”
“我不——”
夜霆深听到夜母说两人从此分道扬镳,当场甩开了她的手,眸光中满是恨意:“时苒永远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她逃到国外,我也一定会将她给找回来。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在插手,马上离开这里。”
指着房门,身形摇晃的站起来,夜霆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受伤的猛兽一般,眼中都是刺痛人心的伤痕。
夜母实在是看不下去,一巴掌打在夜霆深的脸颊上,咬牙道:“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夜霆深,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缓和过来,一周之后,你必须给我回归正轨,回到夜氏掌管大权,否则,别怪我夺了你所有的权利,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夜母恨铁不成钢的甩袖离开了夜家。
夜霆深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弃的破布娃娃一样,一瞬间沉默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人捅了无数刀,根本无力抵抗。
“丫头,你究竟在哪?”
咬紧牙关,甚至齿缝都因为用力过猛,流出血来。
夜霆深好恨,当初他竟然没有看好时苒,让时苒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场车祸。
昏暗中的目光森然,男人重新拿起酒瓶,不顾他人劝阻,将剩下的酒液,重新灌入喉咙,任由那种辛辣,刺激着他的味蕾。
时间很快又这样过去了三天。
距离时苒消失,足足快过去了一个月。
所有一切仿佛都变得沉重无比,夜家,林家,还有颜深明这些人,早已经为了寻找时苒而疯狂。
开心的,恐怕也只有时茹,宋遂宁,还有如同沈如烟这样的女人。
当听闻时苒竟然消失了,无故失踪,到现在人还不知所踪,沈如烟很开心,正在约人一起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