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东家。”周舒贤声音如清泉流淌山涧般透彻。
傅酒瞳眸微缩,原来就是他想要杀她!那现在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她蹙眉道:“什么傅小姐?我叫西娜,傅酒此刻应该是在霍少帅左右。”
周舒贤阴柔一笑,“嗯……你们女人真恶毒啊,傅酒,我知道此刻就是你。”
傅酒脸色一白,咬咬唇瓣,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制衣厂的事情,就是你想杀我?!”傅酒问道。
周舒贤靠近些,唇角扯起一丝弧度,“嗯……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是想要你手中的秘方。”
傅酒撇开眼神,反问道:“什么秘方?我不知道。”
“别装傻了,酒曲的秘方,傅家酒的秘方,我都要。”周舒贤微眯凤眸,语气有些阴冷。
“如果你很了解傅家,应该知道所有的东西都被我母亲烧院子那一夜一同化为灰烬了。”傅酒冷静地说道。
周舒贤白皙的手抚向她的脸,仔仔细细观看后啧啧两声,“貌美的女人,话都不可信。”
“你好好想想,这几日就先在这里待着吧。”周舒贤起身,示意另外那男人跟上去。
傅酒呼出一口气,看着两个人走出了洞口。
周舒贤皱着眉说道:“霍御乾这个人很难猜测,你这几日别过来了,派个人看着就行,免得被他发现端倪。”
“对了,你也别对她起歹意。”周舒贤嘱咐道。
钱多多一挑眉,装作委屈道:“冤枉啊,那女人是有点姿色,嗯……算是倾城,不过那也没有钱有用啊!”
钱多多是钱满袋的儿子,唯一的独生子,然而两个人全是天生的财迷,估计是从小被他老爹熏陶,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
不过钱多多很是喜欢他老子给他起的名字,说来这对父子也是奇葩,各过各的,都把对方当贼防,因为两人都想把对方的钱财占为己有。
钱多多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金钱往自己小金库里塞。
周舒贤淡淡瞥他一眼,“你有这个思想就好。”
他与西娜是曾经的留洋同学,前一阵子,西娜突然给他联系,说傅酒手中有傅家酒的秘方。
傅家酒广为流传的时候,衷心酒是他的竞争者,傅家酒倒下后,衷心酒才有了机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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