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发丝凌乱,鬓角的发丝已经被泪水浸湿,她害怕得闭着眼睛,嘴里呜咽着。
周舒贤见状皱眉,他不会再给傅酒时间了。
“真的不说?”周舒贤牵着藏獒往前走一步,那藏獒兴奋地在傅酒耳旁跳动,仅差几寸就碰上傅酒了。
那畜生眼里烦着光,似乎也知道自己马上要美餐一顿,口水更是哗啦啦的流。
口水随着它的跳动,迸溅到傅酒的脸上。
傅酒哭喊着挪动身子,极力的扭着头,背过去远离藏獒一些。
见状,周舒贤一笑,眼神狠厉,“看来,我只能先给你吃点苦头了。”
他的手指无情的松开绳子,藏獒没了牵制立马扑倒傅酒的身子上。
傅酒哇的一声叫出来,地狱此刻就已来临,“住手!”一声威慑力十足的男声突然出现。
周舒贤闻声身躯一震,连忙拽回绳子,好在傅酒没有受伤。
她瞳孔涣散,惊吓过度脸上都是呆呆的。
周鑫黑着脸慢慢走过来,狠狠甩了周舒贤一巴掌。
他眼神带着凶利瞪着周舒贤,周舒贤脸色一白,低着头直盯着地面。
“混炸东西!十几年的书就教你做这种欺负女人的事情?!”虽是听着有些沧桑的声音却仍带当年的威严。
周舒贤自小就怕他,不管自己表现如何,父亲总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脸,所以他总是不管什么都尽可能做到最优秀,希望能听见父亲夸奖他一声,以他为傲。
他想要将傅家酒的秘方交给周鑫,这样一来,父亲定然对他刮目相看,所以一切,周鑫都不知情。
周鑫那日在宴会上,一眼便认出那西娜不是傅酒,那张脸没有她一丝的影子。
他心里倒是奇怪怎么霍御乾让她扮作傅酒,听说霍御乾又被绑走了一位夫人,那便可能是傅酒。
他私下留意了一下,果然这事就是他的好儿子周舒贤干的!
周鑫把视线移到躺着的傅酒身上,看到她的脸,周鑫心里一震。
果然是她!如此这般相似,只能是她的女儿!
周鑫收回震惊的目光,雄鹰似的眼里继续带上以往的狠厉。
“父亲,您不想要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