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却如同冰尖一般刺在她的心上。
傅酒呆滞的脸上,眼眶逐渐通红,她只觉嗓子一阵痛感,吞咽一下口水。
“霍御乾……是真的吗?”她语气痛苦不堪,让霍御乾十分心疼。
霍御乾紧抿唇瓣,点点头。
“霍御乾,我求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泪珠像是断了线,一颗一颗从她眼角滑落,她哽噎着,像是一只手将她的心脏攥住。
霍御乾转动轮椅,靠近她一点,伸手将她揽住,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傅酒抽噎着点点头,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在押货的路途中被土匪所杀,没想到其实是另有其人!
当晚,霍御乾通知了钱满袋,钱满袋派遣警署人员赶到将周鑫逮捕。
据说警察到周家时,周鑫拄着拐杖正站在门口,腰杆挺的笔直,就像是早早地再等他们一般。
他没有反抗,就被带进了警署。
第二天,审判庭开始审判周鑫,围观席上坐满了人,都想一睹为快。
审判长读着卷宗,“被告人周鑫,丰城人氏,六年前涉及杀害绍城人士傅安,你儿子周舒贤涉嫌绑架军阀夫人,这些你可认罪?”
周鑫坐在被告席后面,面色平静好像事不关己般,他回答道:“不认。”
闻言,傅酒身形一颤,她狠狠攥紧拳头盯紧那人。
周鑫似乎接受到她的目光,竟朝她看过了,霍御乾捏捏傅酒的手,让她站到他轮椅后面去。
“原告可有证据?”审判长问道,霍御乾抿着嘴朝刘副官看去,刘副官会意向外面打个手势,两个卫兵带着一对老夫妇进来。
傅酒看过去心里微微惊讶,竟是送饭的老太婆和她老伴,也是那天架牛车将她带回市区的老夫妇。
老太太胆怯抬眸看一眼四周的达官贵人,碰上周鑫危险的眼神,硬着头皮道:“长官,我,原来是周家厨房里的人,周舒贤少爷绑架了傅小姐以后,就是我给她送的饭。”
审判长听着,表情若有所思,钱大帅早就吩咐过,要治周鑫的罪。
“你又有什么话要说?”审判长问着老头。
老头颤颤巍巍道:“我以前是贴身伺候周老板的,十几年前老板与傅老板是朋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决裂了,于是六年前老板就策划了杀害傅老板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