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挽住她的胳膊,“哦亲爱的傅小姐,之前看新闻可是把我吓一跳,看你现在无恙我十分为你感到高兴呢。”
傅酒眼里带着笑意,礼貌的回答:“劳烦您费心了,我一切还好。”
她拉着阿佳妮夫人走进酒馆,招呼伙计倒茶,阿佳妮夫人四处走动,观赏着酒馆的布置。
“哦,这是什么?”
傅酒上前一步为她介绍,“这是我祖上一直流传的一种酒,名叫竹露清,特色就是它收集晨起竹叶上的露水,加了新出的竹叶,所以喝起来有一股竹子的清香。”
阿佳妮夫人听着十分带劲,挑眉表情十分有趣,“奥~听着好神奇,我有幸尝试一下吗?”
傅酒笑着点点头,招呼伙计拿来一个白色小瓷瓶,上面还画着翠绿的竹子。
她掀开酒坛的盖子,果然一股竹子的清香扑鼻而来,阿佳妮夫人享受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
傅酒用勺子盛了一勺灌进白色瓷瓶里,用塞子塞好。
“这是送您的,感谢您一直以来这么关心我。”傅酒语气很是真诚。
阿佳妮夫人接过来瓷瓶,惊呼着,“奥,真是太感谢你了,傅小姐。”
阿佳妮夫人与她坐在立马的待客厅聊天,“哦对了,你们家少帅的那个夫人呢?”
傅酒一愣,回答道:“被人救走后,我也没见过她。”
傅酒其实略有些担心西娜,她毕竟还怀着身孕,虽说自己不喜她,但怎么说都是身为女人的同情。
“我就说,你肯定能赢过那个女人。”阿佳妮夫人自信地说。
“知道为什么吗?”她又反问道。
傅酒摇摇头,眸子暗淡些,“您讲。”
阿佳妮夫人双手在胸前抱拳,脸上带着笑意,“那次在婚礼上,我也算是第一次见霍少帅,你知道吗?少帅看你的眼神里是充满了深情和光芒。”
傅酒听着,就有些不太相信,她无奈笑笑,见她这幅样子,阿佳妮夫人有些焦急,“真的,相信我,法国男人沉迷后也都是这样子的,世界男人可都一样。”
傅酒随着她的话点头附议,但她可并未把阿佳妮夫人的话听到心里去。
那时,霍御乾应该是满眼的占有欲,何来的深情一说。
前面有些动静,伙计跑进来禀告,“傅老板,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