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没在家,是侯夫人接待她。
傅酒格外不喜欢这位侯夫人,见镇长不在家也没什么兴趣继续待下去,奈何侯夫人硬是要拉着傅酒吃顿饭再走。
二人推搡良久,竟然挨到了侯镇长回家。
“老侯,回来的正好,留少夫人吃顿饭再走吧。”侯夫人很是热情道,她心里打的小算盘其实早就被众人识破。
侯镇长只觉有这个婆娘给自己丢了好些脸面,连忙嚷着她自己回屋里去。
奈何侯夫人还未有自知之明,只觉着后侯镇长这会子撵她面子上过一不去。
小思心里疼极了,听着她有气无力的抽噎声,过去拍拍傅酒的身子。
“小姐,小姐不哭了。”小思声音很是温柔,傅酒猛然直起腰来,脸上泪痕遍布,她抓着小思的胳膊,呜咽着,“为什么?他一定要杀了我的孩子!”
傅酒眼里极其渴望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她抓着小思的胳膊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霍御乾不躲,枕头不偏不歪砸到霍御乾的肩膀上,“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闻言,傅酒突然咧嘴笑了,她眼底满是绝望和恨意,“补偿?你能补偿给我什么?”
“我们正式结婚做夫妻,本帅明日就让人去办手续。”霍御乾黑眸阴沉透亮
声音清冷而沙哑。
“放屁!呸!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些东西?!我现在连嫁给你做小的都是不情不愿!”傅酒激动地调子都起高了,小思生平第一次听到傅酒骂人。
霍御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愿不愿意还由不得你!”
傅酒蔑视的眼神看他,“霍御乾!你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军阀!”
霍御乾后槽牙紧紧咬住,眸子里的冰冷射向傅酒。
他愤怒离去,留下了士兵在门口守着,傅酒便是想跑也无可奈何。
霍御乾几乎是重兵把手将傅酒住的病房围起来了。
那日,周舒贤本是去医院找傅酒,他手里拿着小刻刀,想趁着傅酒不注意将她的脸划上丑陋的疤痕。
哪知一下子就被一医生给拉走了,很奇怪,他看见那双眼睛时便不想反抗。
待他偷偷摸到傅酒的房间时,哪知人去楼空,人早就走了。
周舒贤落了一个空,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