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傅酒脸上表情大变,她心底为韩洛殊的未死感到欣慰。
却又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
“说到底不管怎样,你依旧是打伤了他。”傅酒说道。
霍御乾立马反驳,“傅酒,我与他是敌人,我不伤他,他便伤我。”
他紧接着追问,“你一定要看的被打死的人是我,才会认为一切都没错吗?”
傅酒张张开,却说不出来什么,她咬咬唇瓣,自己不是那个意思,霍御乾中枪也不是她希望的事情!
“他当时只是一个商人而已。”傅酒底气不足喃喃道。
霍御乾闻言,脸上浮现嘲讽的表情,“现在,他的身份比我尊贵,你可知,三年的时间,沈洛殊将自己的大哥搞成植物人,自己成功上位,他的野心可不仅限于商人。”
傅酒听着霍御乾的话,脸色陡然一变,指尖微微收紧。
“你还想说些什么?我一会儿有事情。”傅酒咬着唇。
“有……我去送你。”令傅酒瞠目结舌,霍御乾突然开口说这一句话。
傅酒不语,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你让让,我要锁门。”
霍御乾收回胳膊,傅酒背对着他,锁上了房门。
霍御乾跟在她身后,傅酒脸上带着不耐烦,转头质问道:“你非得不罢休是吧?”
霍御乾挑眉很是自然点头,“对。”
傅酒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去开车门。”
霍御乾嘴角扯出笑,他也不恼,走过去替傅酒打开车门。
傅酒面无表情坐进去,霍御乾进了驾驶位,“你要去哪?”
“风韵公馆。”傅酒扭头看着窗外,“去做什么?”霍御乾接着问道。
“拜访一位前辈。”傅酒继续答到。
“你是又要打算重启傅家酒了吗?江城那家酒厂已经关了,而且傅家酒的商标已经被……”霍御乾不经意瞥她一眼,刚说着就被傅酒打断了。
傅酒知道,小思写信告诉过她,酒厂最后还是因为经营不当倒闭了。
不过攒下来的钱足够小思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了,小思和霍御乾手下的士兵陈誉在一年前结婚了,傅酒过了很久才收到小思的来信,很是遗憾她没有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