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管。”霍御乾淡淡道。
见他不想与自己深入解说,傅酒也不自讨没趣,便没有再问。
“我们来这之前你有跟魏军通知过吗?”二人从火车站出来,见有一些魏军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不用担心。”霍御乾微微用力捏着她的手,安抚道。
对面的军队离自己越来越近,是一年级三十左右的男人。
“霍少帅,有失远迎,我是榕城的驻扎魏军第三军团团长刘泽宇。”男人语气平平淡淡不失礼貌说道。
“您好,刘军官。”霍御乾同样回道。
“接到上面通知说您要来到榕城,特命我好生招待您。”刘泽宇有些疏离地笑着道。
“那些谢谢魏大帅想的如此周到了。”霍御乾眸光淡淡,语气平静说着。
傅酒听着云里雾里,不是说魏军不知道吗?
“请。”刘泽宇给他俩让开道。
霍御乾与傅酒虽说看着是两人单独前来,其实在许多民用火车厢内,有大量乔装打扮的霍军。
“请上车。”刘泽宇给二人打开车门,霍御乾开口道:“这是?”
“魏大帅想要与您见一面。”刘泽宇继续道。
霍御乾示意傅酒坐进去,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刘泽宇亲自开车。
车子行驶到魏公馆,刘泽宇先行下车替霍御乾打开车门。
“大帅就在里面等着您。”刘泽宇恭恭敬敬道。
霍御乾接着傅酒,让她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二人进去守卫森严的魏公馆,魏嘉德是一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不差,剑眉星目。
比霍御乾多了些许的稳重成熟,“霍兄。”他走过来握手。
“魏大哥。”霍御乾回道。
“这位便是夫人,果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魏嘉德称赞到。
傅酒礼貌回他一笑,魏嘉德接着道:“备了席,就当是给霍兄洗尘。”
“有劳魏大哥费心了。”霍御乾淡淡道。
“贤弟这是来我这有何贵干呢?”魏嘉德语气斟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