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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陈三叶说得都对,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周衍叹了口气,抱拳道:“陈宗师名副其实,周衍佩服。”
陈三叶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周衍,疑惑道:“说实话,有些事我也想不通,虽然我们之前没有见过,但我还是挺关注你的。”
“你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也是一个极为自负的天才,照理说就算是受到了暗黑的污染,导致了走火入魔,也不至于心性变化如此之大啊。”
“你应该是那种,即使陷入最绝望的时候,都不会认输,不会甘于平庸的人。”
“你的意志很坚定,为什么会陷入道的纠结?”
周衍心中苦笑。
因为我不是“周衍”啊。
一个现代人的价值观,一个天才的身躯。
前者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畏惧,只想安稳、享乐、奢靡一生。
后者拥有辉煌的过去,拥有天才的根基,拥有复杂的因果,承担着无数的期望。
这本就是一个矛盾体,当然会陷入纠结。
周衍叹了口气,道:“我有点厌倦了江湖,但以前有太多的因果,所以...”
“停!”
陈三叶笑道:“不必再说下去了,这是你的问题,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你解决。”
他站起身来,轻轻道:“丹药治不好一个人的懦弱,只有鲜血可以。”
声音在屋中回荡着,也不知道回荡了多久。
周衍甚至不知道陈三叶是什么时候走的,他脑中只回荡着“懦弱”儿子。
“去你妈的懦弱!”
周衍大喊道:“老子懦弱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他恼羞成怒,翻起身来,把桌子掀倒在地,狠狠踩了几脚。
在原地喘着粗气,又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北摇明月走了进来,脸色平静,也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把桌子收了起来。
她看向周衍,轻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