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腐烂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复，形成了一具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干尸。

“你...你...你不是...”

影瞳瞪大了眼，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降龙将臣道：“我不是周衍，他已经走了，本来想替他瞒一下，没想到你这丫头身上的宝贝感应到了我，瞒不住了。”

影瞳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大变，连忙道：“你说他走了！他没死！”

降龙将臣笑道：“修习了尸道，哪有那么容易死。”

影瞳道：“可是他没有心！”

降龙将臣道：“先天之果没听过吗？这天下并不缺代替心脏的神药。”

影瞳张着嘴，不停喘着气，又想笑又想哭，神色无比复杂。

眼眶红了，身体软了，整个人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强行压住情绪，艰难道：“前辈...前辈...可以讲一讲，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我想听。”

降龙将臣想了想，疑惑道：“倒不是不可以说，但你是谁啊？我看你和他有点关系，才出来的。”

“我是谁？”

影瞳呆住了，愣了好久，才低声道：“我是害死他的人，他的仇人，他最恨的人。”

降龙将臣道：“那我不能告诉你。”

“可我爱他！”

影瞳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一瞬间，她终于流下了眼泪，颤声道：“害他，是当局者迷，身不由己，爱他，也是当局者迷，人不自知。”

“但我现在知道了，我知道对他的感情了，我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我不能对他一无所知。”

深夜的祠堂，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痛哭着，像是在发泄这几个月所有压抑着的情绪。

良久之后，徐徐的声音才传来：“那一晚啊，他...”

......

月照餐桌，佳肴正香。

陈三叶颇为感慨，笑道：“住是住得差了些，但还好老夫机智，提前备了无数的酒菜，不然就神门这些公食，给狗吃还差不多。”

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