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到了张祖望的家里,张祖望正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见到张志述回来,询问张志述这是怎么回事。
张志述将事情说了,然后抱怨说:“老张,我又今天,还要多亏你了。”
“好了,你这人,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不过既然你来到这里,这倒是一个机会,这戈广牧离开这里,快有一年了吧。”
“应该是有一年了,怎么他如今还远在益安府,你莫非是想要让我去找他。”
张祖望笑着说:“不错,除此之外,你要帮我去弄点银子来,我舅父在益安府经倒是有些产业,你到了永安城,拿着我书信,到时候他或多或少,都会给你一点。”
张志述有些疑惑,想了想说:“老张,你没有骗我吧,我记得你母亲就是本地人。”
“我舅父是入赘的,你知道这件事,也是难为情的,所以我都没有怎么和人说过,你也知道的,如今这个情况,我们都不好过,若是有了银子,我们就可以当做饵,钓一些鱼。”
“只怕又是调来戈广牧那种不要脸的,白白给他赚了银子。”
“这种人总是少数,若是还遇到,我二话不说,立马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一行了。”张祖望说完,然后筹备起来,让张志述拿着自己的信,前去永安城某处找自己的舅舅。
准备好了之后,张志述翌日就前去永安城了。
他这运气不错,一路上顺风顺水,在八月二号就到了永安城,他按照信上去找,到了那个街坊,却找不到怎么也找不到那家人。
张志述也是和张祖望待久了,立马反应过来,于是连忙拆开另外一封盘缠,拿起银子一咬,然后破口大骂起来。
张志述骂了一阵子,看了看自己剩下的银子,想要回去已经是不足够了。
如今他在这千里之外,连一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戈广牧,但是他只是知道戈广牧在清丈山出家,具体位置不知道。
张志述只能先找一个客栈住下,等安顿好了再去清丈上找戈广牧,让戈广牧借点盘缠,自己好回家去。
这说巧也巧,他找到客栈的时候,正好看到戈广牧从客栈出来。
张志述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果然是戈广牧,于是连忙上前,对着戈广牧行礼说:“戈兄弟,还记得区区吗?”
戈广牧正准备前去拜会玫瑰姑娘,这被人抓到,有些心虚。
他准备说认错人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志述,他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于是对着张志述行礼,让张志述进入客栈,叫小二抄了几个菜,然后询问张志述怎么回来这里,
张志述自然不会傻着说自己是来这里骗戈广牧回去的,而是说自己被张祖望给骗了,流落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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