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什么时候过文定。”
他说自己已经找忘常道长看过了,后天就是一个大吉日。泰安伯说了一声好,然后不再多说什么,这时候余一元走了回来,听到他们商量聘礼的事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泰安伯说:“父亲大人,如今这人的八字克妹妹呀,我们还要嫁吗?不行,孩儿一定要见文妃娘娘,禀明娘娘此事,切不可让娘娘被这两小人蒙蔽。”
“余公子尽管去吧,只要余公子能见到娘娘,娘娘也会撤回诏书,将懿旨当做儿戏的话,那么就请余公子前去吧。”他连小伯爷都懒得称呼,直接嘲笑的说,余一元听到这话,大声说:“这国朝的天下迟早要毁在你们这些小人手中,圣人呀,娘娘呀,还请你们睁开慧眼,将这奸小除去。”燕知府听到这话,不满的咳嗽一声,听到这咳嗽,泰安伯对着余一元说:“放肆,一元给我跪下,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余一元不甘心的跪下,泰安伯赔罪的说:“犬子无知,还请两位海涵。”燕知府站起身,扶起余一元说:“小伯爷起来吧,你这样跪本府,本府会折寿的,泰安伯,我们还是继续谈文定的事情吧。泰安伯点点头,让余一元闭嘴,然后含笑的热情讨论着。说完之后,他和燕知府就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