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醉生站在莲池汉白玉的围栏边静静地注视着北浪生,北浪生亦是坐在垂柳下的石凳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两人的脑海中在此刻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句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昨晚你和你父亲去参加宴会没有迟到吧。”南醉生怀抱着一束北浪生刚刚为她采摘好的野花,敛眉轻声问道。
“没有。”少年英俊不凡的眉目间蓦然凝滞了一瞬,回想起自己昨日向对方编织的美丽谎言,北浪生垂眸轻轻笑了:“相反的,我和父亲去的时间刚刚好。”
南醉生闻言垂下头轻轻嗅了嗅怀中的野花:“没有失礼便好,虽然以你和你父亲的身份就算晚到一些也无妨,但是优雅知礼的形象在人们的心中至关重要,最起码在很多事情上它可以充当一块挡箭牌,抵消掉无数流言蜚语。”
她浅笑着低声说了这么一番话后,漫不经心的随手摘下了一朵粉色的野花。
“我果然没有看错,南浮生将你教导的很好。”北浪生听完她说的这一番话后,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垂眸看向脚下的绿草如茵:“虽然你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出差,但是他们一定很爱你吧。”
随手从南醉生怀中的一束野花中抽出一支,他放在掌心中仔细观察着在那绽放的美丽之下,花瓣边缘处的细微伤痕。
南醉生将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墨发别在耳后,怀中的野花繁丽簇拥间,为她的衣裳熏染了一层淡淡的芬芳:“当然,他们很爱我。”她抬眸看向少年耳边的碎发,与夕阳下线条流畅优美的侧脸:“我也很爱他们。”
她缓缓松开手,绽放在手心里的粉色野花在清风下被送往更远的远方。
厚重的红色丝绒帘幕在璀璨的灯光下垂落,优美系在椅背上的香槟色蝴蝶结随着来往的人群微微飘动些许华丽的丝带,花瓶中清澈透明的水不复往日的空荡,艳丽的玫瑰与清雅的满天星绽放在礼堂中数不清的桌面上,
“麻烦让一让,我先过去一下。”常笑抱着怀中的衣裙礼盒淹没在台下的来往学生里,她费力的挤出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后,走到更衣室前推开门:“还没到比赛时间呢就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台下的座椅够不够数目。”
南醉生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闻言好奇的看向常笑身后还未关紧的门扉:“听你说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看一看。”她编织好两侧的发辫,站起身拢在身后系好。
“可千万别出去,礼堂内现在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为过。”坐在一旁的西余生熨烫好桌面上的一条雪纺绸带后,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常笑放下手中的礼盒,走到南醉生的身后:“这是古风发型吗?”她垂眸仔细打量了一番,墨色的长发从左右两边各取一缕编织成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