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楚是个女生，还在今晚有过一面之缘。

冯子蝶突然用一种凶巴巴的语气说：“你怎么也堕落了！”

‘你怎么也堕落了’这个几个字，让宁祁萝慢慢攥紧了手。

冯子蝶凶巴巴的语气焉了下去：“你干嘛要走这条路，这条路很黑的，真的。”

宁祁萝回她：“我没堕落。”

冯子蝶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有几分为她感到高兴：“没有就好，千万别堕落。这条路很黑的，没有尽头。这个崖口很深的，落下去了就爬不上来。”

说完，她站起身来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接水洗嘴。

洗完嘴，她咕噜噜吐掉，站起身，扬起笑容，又成了那个傲娇的孔雀，手肘折叠指尖指着她：“让一让，我现在也是有金主的人了，你可别得罪我，小心我玩你哦。”

从宁祁萝身边出去的时候，宁祁萝攥住了她指着她的手腕。

冯子蝶嘟囔：“松开。”

宁祁萝不知道从哪使出来的力气，一把将冯子蝶拽过去，迫使她后退，背贴在洗手台边沿，逼近她冷着脸问：“那个油腻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想迅速忘记，可再次被提起。

冯子蝶满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恶心的事情，嘴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一阵恶寒，胃里发酸，想要干呕。

推开宁祁萝，转身趴在洗手台干呕起来。

脸色发白得厉害。

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吐完过后，再打开水龙头擦擦嘴，冯子蝶直起腰。转身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宁祁萝说：“这有什么好说的，都是那点事啊，有什么。”

冯子蝶语气里可以做出一副莫不在意的样子，但她的脸不会，她脸上是嫌恶的。

嘴上却硬着说：“如果你以后有金主了，就知道了。不过希望你的金主不会像他那么恶心，也希望你能有一个幸运的金主。”

最后那句话，冯子蝶是认真说的。

宁祁萝弄清楚了，她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但心里上一定是很严重的。说到底，这毕竟是一场排面很大的饭局，那个男人不至于真的做什么。

宁祁萝拉着冯子蝶从卫生间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