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陆山笑,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笑容呢。
那是陆山见过最好的笑容,在之后他看到某些人虚伪的笑都会感到恶心。
那是人世间最真诚的笑容,临死之际,他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一副满足的笑。
陆山不懂,他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思绪在他脑中混在,碰撞。
他捡起军徽,紧紧地捏在手中。
没有人知道他此此刻是怎样一副狰狞面容。
“往后面一直走,就能到……城墙,我们的大部队在那里,到了那里你就知道所有的事情……”
话音刚落,炸药引燃,轰得一声,那个军人连同巨蟒头一起被炸成了灰烬。
轰隆声在陆山的脑海中炸响,混乱的脑子也在那一声巨响中重归平静。
他的体内流着滚烫的血液,身形看上去却格外的冰冷。
他的脸像是定住了,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冷酷的面庞犹如蒙上了一层冬月的霜雪。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孩,他的依旧是一双祥和的眼睛。
但陆山心里毫无波动。
他在看着残留的蛇躯,和军人残破的躯体,可以从半边脸上看到满足的神情。
他的心也没有晃动。
只是手中的军徽捏得更紧。
他走出了一步,踩着尘土和碎石。
他接着一步又一步,走过后了死亡之后尚在扭曲的蛇躯。
天地之间格外的安静。
抬起头,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
路面在昏黄灯光的照亮下,犹如染了一层茶色。
十分的古旧和枯槁。
陆山走向了前线,去看一看那城墙。
城市是没有城门的,也没有高墙。
在城市边缘,一座由沙袋垒成的城墙坐落在无垠大地上。
陆山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