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受控制。
他好困,身躯……也不受控制……
祭坛之上,陆山凭借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一点一点的往圆形凹槽处爬。
身体唯一能够控制的部位就是几根手指,他就依靠着几根手指一路往祭坛爬去。
在最后时刻,他也没有将手中的太阳明珠送入凹槽之内。
一波浪涛卷过,他的身躯被打入海中,就此沉降。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渐渐地失去一些东西,他在失去自己的一切。
所有的悲喜,所有的情感,以及一直视为瑰宝的准则,他即将变成一张白纸。
一阵舒缓的乐声在抚慰着他,这些乐声仿佛来自仙界,这些好似仙乐。
舒缓,柔和,安详。
似乎什么都有他再也没有了关系,他不是魔头,也没有奇术,更不会所谓文韬武略。
他就像变成了一张白纸一样,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
忽然,眼前似乎有了画面。
“真的要让他走吗?”一个女人躲在窗帘背后低声抽泣。
她的身边是一个枯瘦的男人,窗外的路上那个孩子似乎有所感应回望过来。
孩子背着一个小包,像是要出远门一般。
“留在这里,我只会拖累了他。”这个男人的表情很麻木,仿佛尽量了人世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是陆山的双亲。
孩子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走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也知道自己父母的命运。
从那个时候起,孩子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贱命人,比如他,比如他的父亲。
这一走,就没有回头,他搭上了离开这里的火车。
父母在偷偷看着他,孩子是知道的,也许父母也希望他离开,孩子心想。
下了火车的孩子,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要我跟他回家。
起初,他是拒绝的,生怕遇到人贩子。
但一想到自己无根无萍,就算卖给别人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