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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转头看了看妙玄，笑道：“对不起……那晚……”

妙玄没有应答，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双眼清澈中带着一丝的迷离，俏脸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那晚！

她和铁飞花二人。

苏凡醉酒……

现在铁飞花不在这里，也正是她所希望能见到的，至少她有机会能和苏凡独处了。

“啪！”

苏凡猛的一把将妙玄拉起，然后便是走向了角落处那张雕龙镂空的大床。

这一次，妙玄是一个人，羞涩的轻轻闭上眼睛，像是一个任人采摘的青果。

而她也用轻微的闷哼声来回应苏凡，到最后更是彻底放肆了起来。

……

屋外，如烟缓缓开门，听着从苏凡房间内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似乎就是为了覆盖房内的声音。

如烟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天上，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

在雨中，她看到了姬瑶花，看到了安家父子，也看到了以前的她自己。

这一场雨洗涤着整个京城，同时也带来了冰冷刺骨的寒风，似乎这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了。

日落西山。

妙玄从苏凡胸口缓缓爬起，黛眉微皱，紧咬着嘴唇忍受痛意下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

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苏凡，她又将被子小心的为苏凡盖好，这才走出了房间。

放纵！

或许是处于报恩，或者是她真的动心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放纵，哪怕是曾经的信王，也没有让她有过这种念头。

信王只是利用她，但苏凡却想要保护她。

两个人完全不同。

等关门声响起的时候，苏凡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酒坛沉默不语，半晌才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的笑容变得凄惨、可笑、滑稽、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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