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纪安,这几日发生的事着实让她有些疲倦,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为了儿子她依然决然的牺牲了最疼爱的孙女。
“贵客上门,有失远迎,失礼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海涵。”纪老夫人开口道。
“老夫人,客气了。”秦恒等人微福了福身。
“今日你们所为之事,老身已经知晓,此事是老身处理不公,失了妥当。”
纪老夫人敛了敛眉,转而对纪安说道:“安儿,你速去派几个妥帖的人将二丫头送去家庙吧。”
“母亲,庙里清苦,薇儿伤还未好,不如等她伤好了再去—”纪安面露纠结,显然是不愿送纪薇去家庙。
纪老夫人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既是错了就该受罚,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请个大夫随行也就是了,庙里清净,想必正适合她养伤。”
纪安知道此事已无回转之地,心下一衡量也不再坚持,只是面上依然十分不忿。
“莞儿,如此你可还满意。”纪老夫人心里发苦,目光深深的看着纪莞,语气不喜不怒,让人听不出情绪。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纪安一脸不耐。
“孙女多谢祖母,只是孙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纪莞就当没听见纪安的嫌恶,神色平静,施施然的行了个礼。
“你只管说来,只要祖母能做到的,祖母都答应你。”纪老夫人心里一喜,
“孙女想为如意求一个恩典,若不是她作证,孙女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纪老夫人略一沉吟就应了。
纪莞自是感激不已,心里有些复杂。以祖母的精明,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所为,却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她在中间动了一点手脚,可事实就是事实,她只是将所有的真相换一种方式展露出来而已。
纪莞让言冰扶起清露,看向纪安:“父亲,今日清露也是为了女儿才一时心急失了分寸,并非有意,父亲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不会跟一个小丫鬟计较的吧。”
“你多想了,为父怎会为难一个小丫头。”纪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秦烈已是憋了许久,见事已尘埃落定,心情十分好:“莞丫头,不若跟舅舅回去肃国公府住两天,你外祖母可想死你了。”
纪莞转头看了一眼纪老夫人,而后朝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