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了棉巾替她逝去汗水。
纪莞喝了一口茶:“事情已经办妥了?”
“是的,奴婢亲眼看见她出城后才回来的。”
“那就好,落雪和听雨伤势如何了?”
“她们已经没有大碍了,明日就可以回来小姐身边伺候了。”
“那个叫木棉的丫鬟还不错,你先放在手底下带一段时间,可用的话你与陈嬷嬷看着安排吧。”
言冰略略有些惊讶,这丫头倒是个有运道的,竟入了小姐的眼,不过本来她也觉得这个丫头还不错,虽然伶俐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守本分的。
“你们退下吧,我想歇一会,有什么事随时来回禀我。”
等言冰她们退下,纪莞躺在软榻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
今日下午国子监没课,未时将过,徐玉泽就回了府,才到了正厅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徐良脸色阴沉的坐在上首,面前还站着一个侍女,不知道在说什么。
“爹,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咦,这不是姑姑身边的喜鹊吗?”
徐良一看是儿子过来,脸色略略好看了些,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不仅自小聪慧过人,心机深沉,还生得一副好相貌,更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国子监,徐家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你怎么这时回来了?”徐良问道。
“国子监今日下午无课,我便回来了。”
“奴婢见过表少爷。”喜鹊行了个礼。
“起来吧。”徐玉泽心里十分疑惑:“爹,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表妹被送到家庙去了。”徐良语气沉沉的。
“什么,纪薇表妹不是一向很得姑父的宠爱吗?怎么会被送到家庙去,姑姑呢,姑姑怎么不拦着。”一听是纪薇出了事,徐玉泽当下就急了。
“表少爷,我家夫人现在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护得住小姐。”喜鹊一脸为难。
“家庙那是犯了错的女眷才会去的地方,日子清苦不说,还要日日劳作,表妹娇生惯养惯了的,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徐玉泽只要一想到纪薇这会儿在庙里吃苦就心疼得不行。
“这到底是怎么了,姑姑不是一向在纪府要风得风要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