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怎么说。”
“舅老爷让奴婢给您带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徐姨娘眉目隐在昏暗的烛光里,只能依稀看见她皱着的眉头。
喜鹊知道徐姨娘并不是在问自己,也并不出声答话。
半晌过后才听徐姨娘轻笑出声,语气里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凉意:“明日对外放话,就说我病了。”
“你退下吧,让画眉进来。”
“是。”
喜鹊只敢抬头看了一眼就连忙退了出去,伺候徐氏这么多年,她与百灵、杜鹃几个也算是心腹了,可在面对徐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没底,就怕一个不慎犯了错。
也就只有画眉不一样,不过她是半点不羡慕的,心里巴不得画眉更得眼些,也省得她们日日在主子面前提心吊胆。
喜鹊传了话,画眉很快就过来了,一进屋就速速关上了门。
徐姨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续拿剪子将一节烧过的烛心剪断,火苗晃了一下,比之前烧得更旺了。
“事情办好了?我要的东西呢?”
画眉从怀里抽出一个纸包放在桌子上,样貌平凡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辣:“夫人放心,事情已经办妥。”
“做得好,呵呵,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徐姨娘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栖云苑那边你给我盯牢了,有任何动静,随时来向我禀告。”
“是,奴婢遵命”
这日晚上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纪莞半夜自睡梦中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看着打在窗台上豆大的雨点不由得有些懊恼抚了抚额,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记得上辈子这场雨下了整整五日,京郊的几个县城都被大水淹没冲垮了,死伤无数,万亩良田被毁,更有大量的流民涌入京城,一时间人人自危,粮食更是买上了天价。
“小姐,你怎么醒了,穿这么少若再着了凉就不好了。”
言冰就睡在隔间,一听里面有响动,就立刻起身过来了,见纪莞只穿着寝衣站在窗边,忙拿了张薄毯披在身上。
“小姐因何愁眉不展。”言冰问道。
“这雨下得这般慎人,若是连下几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