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柔顺的点点头,只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这般温暖过,他虽然是纪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却并不是很受重视,祖母虽然对他相对来说好些,却也不过是偶尔差人来送点东西,看一看而已。
纪莞赞赏的看向远山和远景:“你们俩是个好的,有你们这么忠心的守在四少爷身边,我自是放心的,只是你们少爷毕竟还小,以后碰到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及时来禀报。”
“是,大小姐。”远山与远景拿袖口抹着眼角,嘴角咧着欣喜不已。
有大小姐护着少爷,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少爷了。
“小姐,吊好了。”朗星利落的一拂袖,将绳子打了个结。
木棉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怪不得小姐让她回去叫这姐妹俩来,原来还有这么一手,姜婆子那又肥又重的身躯两人搬都还够呛,而朗星只须轻轻那么一提溜就拎起来了。
姜嬷嬷肥胖的身躯像一条死鱼一般被吊在房梁上,纪莞缓步走至她跟前:“”跟我倚老卖老博取同情?你不配!四少爷不过七八岁的孩童也没见你们手下留情,今天我就让你们看一下什么是欺主的下场。”
纪莞说完转过了身去:“朗星,打。”
朗星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软鞭用力挥了过去,姜嬷嬷立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激烈的扭动着身子,痛哭求饶道:“大小姐,这都是夫人,不、是徐姨娘吩咐我这么做的,老奴只是奉命行事啊。”
“现在说,晚了,朗星继续打。”纪莞嗤笑了一声,冷冷的道。
很快杀猪一般的叫声又响了起来,跪着的众人个个吓得脸色惨白,纪莞环视了一圈,嘴角满意的勾起了一丝弧度。
不过一会,声息渐渐弱了下去。
“小姐,还要打吗,再打下去就没命了……”朗星有些迟疑的问道。
“继续打,留一口气吊着就行。”纪莞眼皮都没抬,徐氏的走狗,她就没打算让这老刁奴活着。
“是。”朗星不由暗暗心惊,默默与朗月对视了一眼,心里原有的那点轻视也都收了起来。
她们受了那么多年的训练,本以为会跟在世子爷身边为肃国公府出一份力,谁想世子爷竟然让她们跟在一个小丫头身边,心里自然是不满的,只是命令不可为,她们也只能遵从。
都想好了以后端茶递水,养鸟绣花的枯燥日子,谁知才来第一天就能碰上这么刺激的事情,名门闺秀教训刁奴都是这么暴力的吗?
直打得姜嬷嬷连声都发不出来了,纪莞才让朗星停手,又吩咐远山拿了笔和纸过来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