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得罪了,可只有这样,徐姨娘才会保她。
“你们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行事怎么能这么糊涂,薇儿那是自己犯了错,合该受罚的。”徐姨娘摇了摇头,看着杜鹃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纪莞看着她们装模做样的作秀,心里不住冷笑,眼中也浮上了鄙夷的神色。
杜鹃闻言立马就明白了徐姨娘的话,连忙伏地求饶:“奴婢就是气不过,才会一时糊涂做下错事,老爷老夫人,求你们开恩,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老爷,你看,杜鹃也是——”徐姨娘美目盈盈的看向纪安,这会儿看起来倒仿佛真是一个慈悲心肠的女主子。
纪安还没说话,纪莞突然站了起来,嘲讽的道:“徐姨娘是不是问错人了?受责的人是我,这人也理应交给我处置吧,父亲,你说是吧?”
徐姨娘微微一僵,心里恨不得能扑上去撕了纪莞。
纪安面皮抖了抖,有些讪讪的,再不喜欢纪莞这个长女,可毕竟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偏私,否则有失威信。
“这是应当,不过是个丫头,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爷……”徐姨娘还要再说,被纪安冷眼一瞧也只得作罢了。
“多谢父亲成全。”纪莞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瘫在的地上的杜鹃却仿佛见了鬼似的,脸色苍白得毫无人色了。
“姨娘,你救救奴婢吧。”杜鹃想爬过去抓徐姨娘的裙角,被徐姨娘侧身躲过了。
徐姨娘咬了咬牙,看向纪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软些:“不知大小姐要如何处置这丫头才能消气?大小姐宅心仁厚,对那些无处容身的灾民尚且如此,她其实并无恶意,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错,希望大小姐能看在妾身的面上能从轻发落。”
“就是,大小姐,奴婢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纪莞半点不为所动,杜鹃几人都是徐氏身边走狗,这些年可没少帮着徐氏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压根就不值得同情。
“姨娘的意思是若是我执意要罚她就是狠毒了?”
徐姨娘微微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大小姐想多了,妾身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没有就好,既然犯了错,就该罚,言冰,目无尊卑,戏弄主子该当何罪?”纪莞漫不经心的问道。
言冰微微一笑,上前了一步:“按规矩,该打上三十板子,再发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