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打量了惠能一眼,这昭觉寺的大师当真是神了,老夫人近来可不是病了刚好又得了寒症,这回吃了好些药愣是一点也不见好。
还有婉莹居那位,听说也是病了许久了,至于别的,从前府里至少是一片平静,眼下,先有了二小姐与大小姐姐妹不和,将大小姐从假山上推下一事,转眼大小姐又与老爷闹了不愉快,现在又出了四少爷的事,可不是事情多着嘛。
林嬷嬷此刻对惠能大师深信不疑,压根就没想过别的,虽然这回的祈福事宜是婉莹居那位的手笔,可这位大师是惠明大师的师弟,昭觉寺的大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买的。
“大师说的可是真的?”林嬷嬷犹豫了下问道。
惠能倒是没有因为林嬷嬷的质疑而有半点恼怒,依旧是一脸和善:“贫僧言尽于此,信与不信全看施主了。”
“大师法力高深,定会有解救的法子吧?”林嬷嬷问道。
“这个自然是有的,只是贫僧观这院内气息有些奇怪,凡事有因必有果,须得知道院中所住之人八字,还要观其面相才可下断论。”惠能一脸的高深莫测。
林嬷嬷默了默,这院中住的是大小姐,如何她也不会相信大小姐会有什么问题,可若是真的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小姐每日里住在此处,定会对身体有损,只是事关大小姐,她得先禀报了老夫人才行。
冗长的安静过后林嬷嬷才道:“大师是世外高人,您说的话老奴自是信的,只是老奴只是一个下人,这事儿做不得主,府里的人都在前厅了,大师既然有如此本事,一会儿应当能探得出来。”
惠能眸子飞快的闪了一下,笑眯眯的道:“施主说得甚是。”
林嬷嬷心情沉重的带着惠能回了前厅,一进来便见纪莞面色平静的端坐在原处,肩背挺直,气质清冷高华,仿佛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成了她的陪衬。
可惜了,林嬷嬷心底里划过一丝喟叹,急步走至纪老夫人面前,将方才的事情小声与纪老夫人说了。
纪老夫人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朝纪莞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老夫人,这事儿你看……”林嬷嬷语气里略带了一丝怜悯。
“一会儿看大师如何说吧。”纪老夫人眉头紧皱着,到了此刻,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真是假了,按理徐氏还没那个本事贿赂昭觉寺的大师,可她又隐隐觉着这事儿有些不对劲。
而且她对纪莞这个孙女的感情也很复杂,这孩子如今是越发出落得好了,品貌出众,之前檀云还说这孩子管家之事一点就通。
只是这性子也没有从前那般乖顺了,太过爱憎分明斤斤计较,眼里更是容不得半点沙子,偏身后有偌大个肃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