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小孩子每天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桃宁本就还是小孩子心性,被这么一说便吐舌头跟九月做了个鬼脸,随即又把人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在人手心里塞下一颗巧克力,“我都已经成年好几年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孩子,倒是你,这么大个人也不会照顾自己。”
九月正要说话,却又被桃宁及时给摁回了椅子上,“你坐这儿,我去给你热杯牛奶过来”
对方总归是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再推辞只能乖乖应下,等在了座位上,一边随手翻看桌面上的杂质。
这一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地有放缓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九月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里的杂志上,翻了一页头也没回地问道:“回来了?千万别跟我玩那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也太无聊了,你……”
“九月姐!”
桃宁这一声高呼让话说到一半的九月敏锐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全凭直觉地往一侧闪避开来,果不其然下一秒何姐手上拿着的美工刀刺在她原本的位置上,好在闪避及时才让人扑了个空。
惊魂未定的九月半点不敢松懈,赶忙挨着办公桌绕到何姐的对面与她拉开距离,并且当即喝止住了想要上前来的桃宁。
这么大的阵仗很快把办公室其他人也吸引了过来,只是大多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远远看了一眼便溜之大吉。
桃宁站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何姐的状态却变得更加糟糕,通红着一双眼睛举着美工刀死死盯住九月。
九月甚至都能感觉到胸腔里陡然间急剧跳动的心脏,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分明已经冷静下来的何姐为什么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现在这个状况她首先需要想的显然是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
何姐像是已经哭过了一场,披头散发地与九月隔着一张桌子对峙着,拿刀的手甚至还在不断颤抖着。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何姐像是被抽走了神魂似的喃喃自语地念叨着什么。
九月瞅准了这个时机往边上挪了几步,这样至少能靠近门口一些,到时候要是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还能有利一些,没想到将她这一动作收入眼中的何姐因此忽地就暴怒了起来。
她近乎癫狂的抓着美工刀扑向九月的方向。
“九月!九月!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可就算这样我也要拉一个人陪我一起下地狱!去死吧!”
何姐这一下爆发来得猝不及防,锋利的刀刃直直朝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