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道:“常sir你怕是找错人了,我跟钵仔糕他们已经好多年没见,之前还偶尔会写信给我,大概去年开始,干脆连信都断了,估计是信不过我这个当差佬的干爹吧。”
“是吗?”常欢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江,道:“就算是这样,你仍旧是最熟悉他们的人,而且你就不想将你那个老对头周先生逮捕归案吗?”
朱江闻言一阵心动,说不想抓周先生是骗人的,自从认识钵仔糕,阿占还有红豆三人后,他就跟周先生对上了,没人比他更了解周先生的底细,表面上是个收藏家,私底下却是国际盗窃集团的首脑。
收养了一群像钵仔糕这样的孤儿,教授他们偷盗的技术,让他们去世界各地偷盗名画,不过这几年的作风有所转变,偷别人的少了,更多的是偷自己寄存在保险公司的名画,不但能骗保险金,还能让自己那些失踪的名作再次升值。
要不是一直找不到证据,朱江早就将这混蛋逮捕归案了,不止是为了自己的三个干儿女,更为了其他那些不认识的孤儿。
也正是因为有他这位干爹的言传身教,钵仔糕三人才能保留着一丝善良的本性。
“不用犹豫了,我已经跟上面申请了,这次会由你跟我两人前往法国,根据线报,有人在蓝色海岸那边发现过他们的踪影,估摸着正在谋划着对某副名画下手,机票已经订好了,你只要带上护照和换洗的衣服就行。”
朱江听完后一脸的无奈,这是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啊!官大一级压死人,除非他想提前退休,不然只能乖乖的跟常欢去法国。
就这样,刚从大陆回来没多久,常欢又乘坐上了前往法国巴黎的飞机,这次除了朱江之外,他并未再带其他人,就连孟波跟李杰也没有通知。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加上人少了,行动起来也更加的方便。
陪同常欢他们一起的,还有法国派去港岛的那两名特使,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受了那个国际刑警的影响,对待常欢跟朱江两人的态度很是冷淡。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还是给常欢两安排了星级酒店,甚至还有一笔不菲的活动经费,估计也是怕把人惹恼了后,做事的时候不用心,毕竟丢画的可是他们,而不是港岛警方。
在酒店倒了下时差后,常欢跟朱江出了门,开的是从酒店租借而来的汽车,不过刚驶出没多久,两人就发现后面有两辆车远远的吊在后面。
“常sir,应该是那帮鬼佬。”
“我知道,既然他们喜欢跟的话,就让他们跟着吧!”
“那我们现在去哪?”
“哪里的名画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