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逃,那些凶狠的、英勇的鲜卑士卒,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没有丝毫的战意,连他们最珍视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仿佛逃难般疯狂地向着人多的营地跑来。
“停!别跑了!拿起你们的武器!迎战!”
鲜卑督军推开身边的女人,慌忙跑出营帐,他看着成群溃逃的士卒,就知道情况不妙,他入帐在走出,已经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皮鞭!
“都给我回去!不许跑!溃逃者死!严禁冲击营帐!”
鲜卑督军用皮鞭狠狠地抽了身边的几个士卒,把他们抽得倒在地上哀嚎不已,随后他又抽了几鞭子,打得他们满脸是血。
鲜卑督军正打算用这几个士卒的惨状,恐吓其他士卒,却没有想到,所有人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管他,仍然在溃逃,甚至鲜卑督军没注意,倒地的几个士卒也拔腿就跑。
“混蛋!”
鲜卑督军彻底愤怒了,他用刀砍在两个从他身边穿过的溃卒身上,正打算再杀几个人,重整队伍时,一个一脸恐惧的士卒忽然狠狠地用长刀刺入了他身体!
“呃!!!你们……竟敢!”
鲜卑督军还想提刀砍死伤自己的士卒,但是又有两个人冲过来拿刀砍在他身上,直接把他砍刀在地。
然后……潮水般的士卒不断从他身边经过,鲜卑督军眼神渐渐涣散,他军帐中的女人也跑了出来,跟着溃退的士卒往远处跑。
“你们……都该死…”
鲜卑督军倒在地上,心中的恨意无法抑制,可他已经无法起身,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但是在他陷入永寂的黑暗中前……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空降临——宛如神祇。
……
“怎么了!怎么回事!”
革巴尔听到了示警和惨叫的声音,急切地跑出了大帐,这里是他的部落的驻地,为什么面对他胆小如鼠的贱民们,此时竟然根本不理会他的命令?
他是他们的首领,如果违抗了他的命令,他会用最残忍的手法杀死他,连子女也不留!
可是……为什么,他的士卒眼中只有恐惧,那种恐惧是人类最原始、最深层的恐惧,为了逃跑,他们爆发出了恐怖的潜力,有人摔倒在地,摔断了手臂,却直接爬起来,继续跑,仿佛折断的胳膊没有痛感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亲卫呢!”
革巴尔举目望去,他身边的亲卫、督军全都不见了,他们背叛了他?不可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