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酒力,早早带着代王太后薄氏退席,到后殿说着妇人之间的体己话。
殿内剩下的,就都是成年皇族,真正的刘氏宗亲了。
至此,刘弘也是稍稍敛起笑容,将殿内婢女寺人尽皆挥退,只留一侍郎护卫左右,便开始进入正题。
“许久不见,不知王太子近日可好?”
说着,刘弘便将温和的目光,移向正闷头喝酒,根本不敢于左右言谈的刘恒身上。
大半场家宴下来,刘恒都是这副模样——只要不是刘弘问起,就绝不主动说话;也不去找其他人敬酒,只独自坐在案几前喝闷酒。
时间久了,就连宗正刘郢客都有些看不下去,只能上前问候两句,与刘恒对饮一杯。
其他人不敬刘恒,自是必然——刘广、刘遂二人作为宗亲,自然是对刘恒乃至于代王一门受到的恩宠感到嫉羡,故不愿交谈;刘不疑身为朝臣,也不好与诸侯来往。
若非刘郢客身负宗正之职,背负‘维护老刘家团结’的任务,恐怕整场家宴下来,刘恒都要独一一人饮酒醉···
至于刘恒为何不主动与他人交谈,这就是刘弘满意的地方了。
作为历史上的文帝陛下,刘恒别的不说,规矩这一点,那是一点儿没得挑。
开宴前,小梁孝王不过是稍有些失礼,甚至完全挨不上逾矩的地步,刘恒就是那副惊恐的模样。
就连刘弘求了情,也只得到刘恒‘礼不可废’作为回应。
如今,代王一门算是彻底被刘弘绑上了自己的战车,刘恒与其他宗亲保持距离,以避‘勾结朋党’之嫌,就是可以预见的了。
果不其然,饶是已有些微醺,刘恒仍不忘规规矩矩一拜:“承蒙陛下挂怀,太子无恙;太子得陛下旬月教诲,归代便屡有老成之言,臣代太子谢过陛下”
闻言,刘弘堪堪忍住拍案称绝的冲动,淡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在后世见到刘恒这样的人,刘弘必然会啧啧称奇的点评一句:嗯是个当官儿的料。
暂时将心中思虑放在一旁,刘弘面色稍一正,眉宇间甚至带上了一丝戾气。
“贼子陈平,竟行金贿买宫中史官,至王太子习读之所行刺,朕每念及此,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
陈平作为丞相,却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被录入刘氏天子世代罔替的‘黑名单’当中;但其不得为外人道,只是出于刘汉政权形象的考虑,以及朝臣百官的感官。
在自家亲戚面前,陈平拿点腌臜事,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幸王太子得祖宗庇佑,方未使代王痛失爱子。”
“若非如此,朕恐抱愧终生,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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