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择言下意识的否定:“我说的又不是我。”
初嫣然大义凛然的拍了拍余择言的肩膀,“包在我身上。”
“包什么?”余择言看着她一脸坏笑,心想她心中指不定又出什么馊主意。
“没什么。”初嫣然笑笑,“你还不回去?”
就算是余择言不走,初嫣然也要走了。
毕竟不能长时间离开驿馆,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西京,总不能见了老朋友就将任务扔到一边去不管。
余择言趁着深夜,走偏僻小路回的府。
夜黑风高,天气渐渐冷了起来。
之前穿一件单薄的外袍还不觉得冷,如今还披了披风,都觉得寒风刺骨。
此后的两天时间里,余择言都在府上一味的躲懒装病。
就连接待副使的任务都一并推脱给了余景焱。
余景焱倒是心也善,多加了几天班不说还毫无怨言,甚至派人到长宁府上送了好多的补品。
余择言睡醒后,便看见堆在院子里那成山一样的补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三殿下还带了什么话么?”余择言问道。
一旁的沈焕按部就班的回答:“没了,殿下。三殿下只说让您好好休息。”
“周钊呢?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动静?”
沈焕摇头,“并未发现什么特殊行踪。”
如若真是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
可是偏偏在这日的傍晚,下起了好大一场狂风骤雨。
天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就像是在每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傍晚,掀起了一阵黑色的暗涌。
顾念托着腮,坐在亭中看雨。
这雨下的极好,她最喜欢的便是雨天。
这两天虽说练功没有什么成效,但是隔空取物的内力倒是稳了一些。
余择言每天都按时来督促她练功,练完功还一起吃饭。
唯独今日,他没来看。
有了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