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般的疼痛着，嘶。

天鹅湖里黑白天鹅肆意畅游，晨曦褪下自己的鞋袜，将白皙的脚丫浸入清澈湖水里，水波生起，在她的脚踝间荡漾。

湖水有些凉，晨曦适应了好大会儿，才稍微好上了一些。

天鹅湖中央的黑天鹅与白天鹅虽然未经过号令，却已经有不少都开始向着晨曦的方向聚集，晨曦挠了挠率先游到自己身边的白天鹅的优雅颈部：“午好呐，我的白绒小宝贝。”

白天鹅回应了她一声，温柔的侧过头，拿自己的脑壳，蹭了蹭晨曦的手腕部位：“午好，主人。”

“饿了么？”晨曦另一只空闲的手上，幻化出了一捧金色的、颗颗如同五子棋子般大小的果实。

她将这捧金色果实撒进了天鹅湖水里，果实却并没有沉入湖水里，而是在水面上翻滚，周身冒出少量气泡，并且在水里散发出光芒，顺着一圈圈的水波温柔荡漾。

看着白天鹅们伸头探脑、却又不失风度与优雅的啄食水中的这些金色果实，晨曦的手里却又突然幻化出了一把烟灰水晶色的果实。

那果实虽然看起来和刚刚的金色果实的体积相差并不算的上是很大，但它们周身却都是暗沉灰蒙的色泽。

盯着手里的这把颜色阴沉压抑的果子，晨曦瘪了瘪嘴，却也爽快且不留痕迹、不见喜怒的将这把果子抛掷了出去。

那么一大捧的烟灰水晶色的果子，宛如陨落星辰一般坠入天鹅湖水里，以半沉浮的姿势，同样散发出了点点滴滴的灰色光晕。

黑天鹅们蜂拥而至，一个接一个的排队觅食，猩红瞳孔里是世间少有的魅意。

“唉，白绒，黑羽，你们负责好自叙。”晨曦向分别领头的白天鹅首领和黑天鹅首领吩咐了一句：“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一人一个，不可多贪，光与影的力量虽然温柔，却也蕴含着霸道，一次摄取过多的光之力与影之力，你们会无法负荷，有些东西，不见得吞食了越多就越是对自己好。”

“是，主人。”领头的一只白天鹅与一只黑天鹅闻言之后，一同抬起了头来，敬重的应声道。

晨曦饲养的白、黑天鹅到了修炼后期，便必须以自己主人本身的光影之力来修炼，这样熬过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它们会一一结合融聚，由一黑一白两只天鹅，共同进化成为一只仅次于光影天鹅的黑白天鹅，达到更高的力量阶段，修成人形，如同精灵的融合进化一般，这也是晨曦为何要投喂它们的原因。

“唉……”晨曦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捏着自己的下巴，嘟了嘟唇道：“真是无聊呢。”

刚刚她也从水晶球中看到了，离落和安冉冉那两个小丫头，居然跑到了地球，去和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