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赵名鼎下车时曾小柔懒洋洋地说道,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陆地巡洋舰便如一支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街道的转弯处。
其时正是午夜时分,小小的泰和县城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拉客的摩托车驶过,更添寂寥。
赵名鼎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沙县小吃店,点了一份炒面,吃完之后,举手拦了一辆载客的摩托车,谈好价格,在寒风和颠簸之中,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里,为了不惊醒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悄悄地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摸黑上床,睡了下去。赵名鼎知道,虽然说自己常年在外 ,但奶奶却坚持每天都打扫自己的房间,时不时清洗被褥,好让自己随时回来住。黑暗中,闻着被子上淡淡的阳光气息,赵名鼎终于放心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赵名鼎准时睁开了眼睛,就听到院子中爷爷扫地的声音,以及厨房里奶奶烧水煮饭的声音。
“昨晚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你小子回来了!”爷爷停下手中的扫帚,望着走出来的赵名鼎,满脸笑容。
赵名鼎和爷爷打了声招呼,又走进厨房去看奶奶,见她正在洗米下锅,叫了声奶奶后,忙去压水井上压了一桶新鲜水。
“小鼎回来了?”奶奶怜爱地望着赵名鼎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干什么?”
“昨晚回来,看到院子里有一担白萝卜,估计今天竹山当圩,所以早点起来,好去卖萝卜啊。”赵名鼎笑道,“今天我买些牛杂回来,好好吃一顿。好久没吃家乡的牛杂了,太想吃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奶奶叹了一口气,不满道,“今年又是一个人回来过年的吧?我叫你找的女朋友呢?你看村里那些和你同时出去打工的人,现在孩子都三四岁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吧。奶奶,这事你不用操心。”为了不让奶奶再唠叨,赵名鼎忙劝慰道,同时帮奶奶把灶火点着,又从柴草间抱了一抱木柴到厨房,这才洗了洗手,来到已经打扫好的院子里,开始练功。
其时晨光初显,一层薄霜铺满了地面和屋顶,院子中的枣树树叶业已落尽,柿子树上零零落落地挂着几个红透了的柿子,那一层薄薄的白霜,倒像是那析出来的糖霜,诱惑着人去咬一口,品味那透人心脾的甘甜和清香。
赵名鼎所居住的村子叫挂榜村,和竹山圩隔赣江相望。竹山圩临江有一块巨大的峭壁,如同刀切斧削一般,异常平整,清幽的江水从峭壁下流过。据说,南宋末年,文天祥曾在那块峭壁上张贴榜文,招兵买马,抗击元兵,为因赣江里南来北往的船只都要从峭壁下经过,便于观阅榜文,故此,和峭壁隔江相望的那个村子就被叫作了挂榜村。这则典故,赵名鼎烂熟于胸,因为小时候爷爷常常和他提起。打从记事的时候起,赵名鼎就一直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对于自己的父母,没有丝毫的印象,偶尔问起爷爷奶奶关于父母的事情,只告诉他出去做生意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从此不再问起,幸好周边邻居家有几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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