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杈睡觉。
夜深的时候,天气转凉,御珵一担心绪之澜会着凉,见她睡熟,便趁着她不注意,轻手轻脚地将绪之澜揽在怀里,这才相拥着一起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林中不远处传来鸟儿的啼叫的声音,绪之澜皱了皱眉头,被鸟叫声吵醒。
一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的鼻息,绪之澜根本来不及多想,一声大喊,一脚就踹了过去。
连思考都来不及,御珵一猝不及防之下,被绪之澜踹下了树,“彭”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哎呦……”几声闷哼,御珵一扶着自己的腰,差点没办法从地上站起来。
绪之澜听到御珵一的叫声,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在惊羞之下,下手似乎有点重……
在山洞里面休息的东皇跟赤鸾听到动静,也都被惊醒,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御珵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东皇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御埕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很是凄凉,再看树上的绪之澜,一点儿也没有想要下来将他扶起来的样子,也只好自己默默地扶着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这不是能自己站起来嘛,怎么,非要装一装,想要主人下来因为愧疚扶着你吗?”
东皇的无情嘲笑,直接揭露出了御珵一的心思,御珵一不禁心里头怒火顿起,看了一眼绪之澜,绪之澜因为娇羞,早就将脸别开了去。
“东皇,你胆子好大,胡说什么呢。”见东皇还在哈哈大笑,御珵一又加上了一句话:“闭嘴。”
东皇反而觉得御珵一这样跳脚的样子很好玩,笑得更大声了。
御珵一皱眉,上前几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东皇,拎着他的尾巴,将东皇提了起来。
“哎呀,御珵一,你赶紧松开,别拽着我的尾巴呀。松开……”
御珵一捏着东皇的尾巴,威胁着说道:“让你笑,让你笑!还敢不敢笑话我了?”
御珵一话里的语气虽然狠厉,手底下的力度却相当温柔,不想真的伤害到东皇,东皇被御埕一捏住尾巴威胁,也只好服软。
“哎呀,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快放我下来吧。御珵一!”
看着这一幕,赤鸾却又开始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了,指着东皇嘲笑:“东皇,你可真是个没骨气的蛇!”
东皇气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