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南柯郡的大小官员,朝中的官员,以及家眷来了不少。
绪之澜和王妃招待着官员的家眷们,后堂也是喜气洋洋。
“老姐姐,这回你可当婆婆了,咱们老太君也了了一桩心事啊!”上注国将军府的历夫人,一杯酒敬到了王妃面前。
“妹妹,你也知道,姐姐我啊喝不得酒。”王妃客气的拒绝了。
绪之澜赶忙上前把酒接过,恭敬地说道:“夫人莫怪,我替母妃满饮此杯。”说完一饮而尽。
“好!”历夫人竖起了大指。
原来这历夫人是女将出身,嫁的又是武将,所以好大的酒量,就喜欢能饮酒的,性格豪放的女人。
“圣旨到”一声高呼,打破了满堂的欢笑。
绪之澜心中一惊,南宫家并不是皇上的宠臣,此时下旨肯定不是祝贺,莫非有事?电子书坊
绪之澜急匆匆的跑到前面。
只见一对军兵把宾客团团围住,中间是宣旨官,一员威风咧咧的武将,南宫耀,南宫云昭跪在那里接旨。
“南宫耀南宫云昭父子勾结南莫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今命殿前将军尚余庆将南宫家一家大小押往京城受审,若有不服从者就地正法,钦此!“
南宫耀一听圣旨,仰天一声长啸,“我南宫家世代忠良,为九州国的江山东挡西杀,南征北战,我儿二十五岁方才完婚,竟落得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昏君啊,昏君!”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之前没有一点迹象,南宫云昭从新郎一下子变成罪臣,真是祸从天降。
“南宫耀,你是主动伏法呢,还是等我动手!”尚余庆吼了一声。
南宫耀大笑一声,“我南宫家世代忠良,南宫耀愿一死明智!”说着腾身而起,脑袋直直的撞向了一旁的柱子。
“父王!”南宫云昭再拦已经来不及了,南宫耀撞柱而死。
“父王,父王——”南宫云昭疯了一般扑向南宫耀。
南宫耀是运着气撞得,报着必死的心思,此时已经气绝。
尚余庆也大吃一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绪之澜一把把长大的外衣闪去,冲到南宫耀的尸首前,拉起痛哭的南宫云昭。
“哥哥,快,保护嫂嫂和母妃撤离,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