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也能是豁出去了,把一家人全牵扯进来了。
石泉差点吐血,南宫玄的嘴真是跟刀子一样。
“司空大人岂不是在强词夺理?”
“是吗?绪将军的祖母是先郡主的女儿,跟朝中半数老臣的家眷都是手帕交,御将军还是绪将军的未婚夫,这么一说连御轩夫人都信不得了,那咱们九州国的朝上岂不就剩下大人一个人了?”南宫玄的理论挺流氓的,却让人觉得很有道理。
“你,你——”石泉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了,两位爱澜不必争论了,绪之澜跟宫里的案子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也难辞其咎,就免去其禁军将军之职,即刻放出天牢。”皇上的意思很清楚,只是免去禁军的职务,并没有禁止绪之澜在宫里出入,有很大的空子可以钻。
“臣谢主隆恩!”绪吉这个时候出来谢恩了。
退朝之后,群臣都在宫里出来。
南宫玄跟御珵一并排走,边走边问御珵一,“御文瑾,这回是谁救了澜儿啊?”
御珵一对南宫玄一万个不爽,但是看在他救了绪之澜的份儿上,保持着冷静。
“是大人的功劳,我替澜儿谢过大人。”
“御大将军也会说谢谢,难得难得。”南宫玄得意的摇着手中的象牙护板。
“本来大人就是功不可没啊,文瑾万分感谢。”御珵一以退为进,一再表明绪之澜跟他才是一家人。
“御文瑾,欠我的这个情儿你打不打算还?”南宫玄邪恶的看着御珵一。
御珵一哼恨的牙根儿痒痒,明明是因为喜欢绪之澜才救的,非要他还人情儿,但是吧绪之澜是他的女人,他还也没有错。
“大人想让我怎么还?”御珵一一点也不含糊。
“没想好,想好之后告诉你,但是你说话得算数。”南宫玄说完嘚瑟这离去了。
虽然对手,但是南宫玄始终是御珵一佩服的人,佩服对手没有错。今天南宫玄能顺利的救出绪之澜,还把调查元国公的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一来,既救了绪之澜,又抓住了元国公一个把柄,真是一举两得,聪明人不会做赔钱的买卖,除非是他愿意的。
另外对绪之澜被皇上免职一事,御珵一还有点兴奋,这样她就不用每日进宫了,就不用整日跟齐默轩在一起了。
鬼楼的密室里,绪之澜已经洗了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