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刻的绪之澜,也是思绪万千没有入睡,而且因为想到了御珵一,所以毒气发作了。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小甜吓得大哭,真怕绪之澜有什么意外。
“没事,忍过去就好了,只不过一个时辰。”绪之澜咬着牙说。
“小姐,我去找表少爷吧,你等我。”小甜不等绪之澜发话就要去找南宫玄。
“我来了。”小甜还没出门,南宫玄就到了。
给绪之澜传输热量是很耗费内力的,一下弄不好,就是受内伤,伤损极大。
但是南宫玄不曾犹豫,只要绪之澜不痛苦,哪怕是他痛苦也无所谓,南宫玄真的是太在乎绪之澜了。
“澜儿,好点没有?”南宫玄让绪之澜靠在自己的身上。
绪之澜疲惫的没有力气躲闪,声音柔弱的回了句,“还好。”
“不是不叫你去想御珵一怎么还不回来的事吗?怎么不听?”南宫玄的口吻虽是责怪,但是透着十足的关心。
“怎么能不想,只要他不回来我就会想。”绪之澜不想装坚强。
“澜儿,我配合你把戏演下去,一定让他回来,我不想看着你痛苦。”南宫玄明知道御珵一是对手,最大的对手,但是他舍不得让绪之澜时不时的受这样的痛苦。
“表兄说什么?”绪之澜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日起我就装病不出,等朝廷无人可用的时候,危难中一定会调御珵一回来的。”南宫玄说道。
“表兄不后悔?”绪之澜问道。
“不悔!”南宫玄坚定的说。
翌日一早,小甜精心的给绪之澜准备了早饭,打算让绪之澜补一补。
“小姐,其实表少爷对小姐真的是没的说呢,他明知道御将军是他的对手,还为了小姐让御将军回来,真的是,连我都感动了。”小姐有感而发的说了这些话。
“我也知道表兄对我好。”绪之澜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总是觉得欠南宫玄的就是了。
一连几日,京城都是一片恐惧笼罩着,每个官员都提心吊胆,生怕厄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在看看金銮殿上议事的大臣,已经不到一半了,丢的丢死的死。
皇上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