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转了转,又说:“老奴的妹妹在林姨娘身边当差,颇受林姨娘倚重,不过林姨娘脾气大了些不比小姐柔和,若是小姐有意拉拢老奴的妹妹,老奴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这个绪之澜倒是没想到,不过宋娘的妹妹的确是个有益无害的可用之人,便说:“那绪之澜便劳烦宋娘了,蓝焰,再拿些茶叶给宋娘。”
宋娘高高兴兴的谢过,正欲出门时,绪之澜补充道:“宋娘,这事儿可只能咱们几人知道,”指了指宋娘怀里的大把赏赐,“那些个东西可藏着点,不然叫其他下人知道了可要埋怨我偏心。”
“哎,好好好。”宋娘笑呵呵地将赏赐严严实实地用衣裙裹了起来。
待宋娘走远后,蓝焰才笑了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小姐真是聪明,蓝焰方才演的好不好?”
绪之澜笑着刮了刮蓝焰的鼻子,道:“你呀,演的我都快相信了呢!”
“不过小姐想的这个办法也真是高明,先是安派苛管家将夏荣说给宋娘听,不过没想到宋娘想都没想就替萱儿拒了上一门婚事,转身就向苛管家示好。”蓝焰眉飞色舞的说着。
绪之澜却不觉得自己高明的到哪里去,反而觉得自己这招有点阴损,那萱儿本是个无辜的,却无缘无故被她扯到这一场阴谋中来,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儿……
绪之澜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一直睡到翌日清晨,蓝焰唤醒她,她才起床。
果然只有在自己的卧房,躺在自己的床睡着最踏实。
绪之澜今日要出门去,宋娘便给绪之澜挽了个利落的发髻,她邀请了夏易安一起去城外的白马寺上香,夏易安当然不会拒绝一个散心的机会,便应了下来。
马车缓缓,山路颠颠。
初夏的天气是最无常的,上午还晴空万里的,现在却是乌云密布的有些闷热。
马车内坐着四个人,除了绪之澜与夏易安还有蓝焰和阿若,一路上夏易安的心情不是很好,一直未说话,蓝焰与阿若见两个小姐没说话,也知趣地收了性子不敢言语。
白马寺是上京第一佛寺,陛下每年三月三的时候都会驾临此地,上香祷告。白马寺就在百姓眼中像一座皇家佛寺一般,也正因为如此,白马寺一年四季每逢佳节时香客络绎不绝。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阵又一阵风刮的衣裳都穿不住了。
绪之澜才说:“姐姐穿的少可冷么?眼看着天气只怕是要下雨了。”
夏易安摇了摇头,只加快了脚步快些进白马寺,今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