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阿隐的毒没这么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阿隐的毒发作的这么快?”绪之澜觉得这些事直接问若不离恐怕最直接,知道的最清楚。
若不离仍是一副冷漠的面孔,面纱下的轮廓显得生硬极了,不知是过了多久,绪之澜才听见若不离的声音。
“乐陵君的毒一直都很严重,只是前些年被我控制的很好,才不至于恶化。前些日子,我不晓得他为何要来到上京这个是非之地,劳心劳神地进宫做你们的少师,然后救你出宫,然后又进宫与陛下下了一整夜的棋,羽协说,他是为了向陛下求情,因此他病了一场,身子本就还没恢复好,昨日夜里的时候他又突然唤羽协为他备马车,他要去白马寺,我觉得他疯了,但他一定要去,拦不住,果真如我所料,现在又只能躺在这里像个死人一样。”若不离淡然开口,声音空灵,清远,仿佛这不关她的事,但那丝淡然里又带着一点点的恨铁不成钢。
绪之澜静静地看着池水也,若不离不明白池水也为何要来上京,绪之澜却是知道的,都是她说动的他。
若不离不明白池水也为何要劳心劳神地进宫做她们的少师,绪之澜却是明白,都是为了安她的心。
若不离不明白为何池水也一定要去白马寺,绪之澜却是知道,是她特地传消息出来,是她利用了池水也。想到这里,绪之澜不禁有些愧疚。
“好啦,”床榻上的人儿醒了,“我不是挺过来了吗?你们两个都不要皱着眉头了。”
绪之澜惊喜万分,方才脸上的担忧与烦扰仿佛随着池水也的醒来全不在了,而若不离的神色也没有了方才的生硬。
“醒了就好。”若不离淡淡的说,心里却是松了口气,“我去给你煎药。”
“有劳阿离了。”
若不离掀开门帘,侧着脸,说:“你把身体养好才不劳烦我。”
若不离离开后蓝焰也知趣地退了出去,整个卧房只剩下绪之澜与池水也两个人。
绪之澜看向池水也,池水也的脸仍旧苍白的厉害,问:“你觉得怎么样,可好些了?”
池水也强撑着疼痛的身子笑了笑,道:“比起方才蚀骨的疼,现在好多了。”
“那你再睡会儿吧,”绪之澜点了点头,“睡着了就不这么疼了。”
池水也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床沿,示意绪之澜坐过去,声音轻轻的:“你过来。”
绪之澜才坐下来,池水也便说:“我放才迷迷糊糊听见你唤我阿隐。”
绪之澜的脸颊微微泛红,目光从池水也的眼睛上移开却落到了池水也白花花,赤条条的胸膛上,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