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无耻。
绪之澜看出夏清风的自责与愧疚,笑了笑,宽慰道:“是,只有阿爹复出了,绪之澜才算是追随煜王殿下。阿爹亦不必觉得自责,纵使是没有阿爹这件事,绪之澜也是要站出来担起夏家的未来,无论如何,绪之澜都逃不过上京的这场风云,既然如此,绪之澜又何必贪图片刻的安逸呢?”
原来,绪之澜竟看的这么透彻。
“苏儿,”夏清风仿佛看见了周琢玉,嘴唇翕合,“你长大了,但你总归是阿爹的女儿,阿爹无论如何都会护着你的。”
绪之澜心下感动,但眼下还不是感动的时候,绪之澜今日冒着巨大的风险请夏清风到京郊游园,是有更重要的事与夏清风商议。
这京郊游园的主人正是叶小九,而叶小九就是御珵一,从前林月倾与御珵一便是常常在此会面,这也是御珵一告诉绪之澜的。
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京郊游园便是如此,越是人来人往反而越不会有人注意。
绪之澜将御珵一的计划说给夏清风听了,夏清风有些不愿还有些质疑,他一介镇北将军怎么甘心跻身于林正一个毛头小子的麾下做个小兵,况且军中何人不识镇北将军夏清风?恐怕还没等夏清风走出上京便被人认了出来。
但这事绪之澜早就想到了,安抚地对夏清风说,夏清风需在大军北上之前先行一步,最后还要上演一出失忆的戏码,假装夏清风失忆才流落到了北原,这样传到陛下耳中的时候陛下即便生疑但终究鞭长莫及。
而林正基于夏清风的身份和声望也不会只让夏清风做一个小卒,届时北原的事都由夏清风做主,谁也不会说什么,待到夏清风班师回朝的时候陛下只能笑脸相迎。
夏清风听了,这才同意地颔了颔首,笑着说他的脑子里只装了兵书兵法,对于这些是一窍不通。
绪之澜在心中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夏清风的性子这般直率才是让绪之澜担心,不过好在行军之人是林正,在绪之澜前世的记忆里,林正人如其名,是个正直的人。
如今夏清风仍然不能抛头露面,再与绪之澜交代完后便披着披风从后院离开了。
趁着夜色苍茫,绪之澜在北城门下送走了一袭黑衣的夏清风,坐在马车里绪之澜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安心,似乎是觉得这一招行的实在太过顺利,太过顺利反而引人怀疑。
究竟错漏了什么?
马车一顿,绪之澜的身子也随之一晃,微微向前倾去。
“怎么了?”
“小姐,是羽协。”蓝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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