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贵妃才冷静下来,是的,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没有一个人希望她这个祸国妖姬的孩子平安落地,杀了一个下毒之人,还有千千万万个谋害她的人。
杀之不尽,防不胜防。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忍着?”俪贵妃是忍不住的。
绪之澜亦是明白一个宠冠六宫的妃子无论如何是忍不住旁人对她的欺辱的,道:“不是。”
俪贵妃又看向绪之澜,好像绪之澜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令她惊叹不已。
“绪之澜的意思是让娘娘莫要打草惊蛇,秋后算账的道理,娘娘不会不明白,只要等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平安落地,还怕不能秋后算账么?”
是的,再气不过,都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去与她们博弈。
“可本宫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本宫如何能让这个孩子平安落地?”俪贵妃微微神伤。
说来好笑,她宠冠六宫,身边却是没有一个真正忠心于她的人。
绪之澜忽然握住了俪贵妃的玉手,道:“若是娘娘愿意信绪之澜,绪之澜一定帮娘娘保住这个孩子!”
俪贵妃晃了晃神,与绪之澜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故人。
“为何?”俪贵妃带这些疑虑问,“深深宫苑,幽幽上京,本宫不信上京城内还有你这样无私奉献、乐于助人的人。”
为何?
许是她不忍看着俪贵妃这样一个真性情的女子遭到那样的陷害。
许是因为她的珙梧,她的一念之间。
许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皇权下的可怜人。
又许是因为她的确是需要俪贵妃的帮助,她需要以此取得俪贵妃的信任,完成她们的交易。
“因为我姓夏,我们夏家需要娘娘的帮助。”最后绪之澜还是这样说。
俪贵妃微微明了,如今夏家受到陛下的忌惮的确是需要人帮助,而她是陛下的宠妃、枕边人,的确是个可以打探消息的能手。
“本宫如何相信你?你又怎么才能帮到本宫?”
绪之澜身在宫外,即便如今得了陛下赐婚但还只是个闺门小姐,如何帮得到俪贵妃呢?
“绪之澜记得,宫里的规矩,待宫妃有孕七个月时可以召娘家人进宫陪产,娘娘虽才有孕四个月,但以娘娘的盛宠,陛下定会格外开恩,届时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