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已经看到你了,那个穿红衣带金色面具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御珵一的表情很是平静,但语气已经微微有了些怒气。
但绪之澜知道自己在谁面前都可以表现的毫无波澜地掩饰过去,唯独瞒不了御珵一,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是一位大夫。”绪之澜说的没错,暮白首的的确确是个大夫,如假包换。
御珵一不信,盯着绪之澜的眼睛,道:“哪有大夫打扮的那么奇怪,还会一身上乘的轻功?”
绪之澜想告诉御珵一暮白首不知是穿着打扮地奇怪,人更是奇怪,说起来她去到醉仙居,以及偷听,以及偷窥可都是暮白首带她去的。
可是绪之澜知道御珵一这个人不会信她。
“他就是个江湖骗子。”绪之澜抱怨一句。
绪之澜说的也没错,暮白首的确是个骗子,把她骗上房檐自己却跑了,丢她一个人在那里。
御珵一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只是冷冷的道:“不论你从前的身份是谁,如今你须牢牢记住,你夏绪之澜是我御珵一的未婚妻,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绪之澜咬了咬唇,不想再说什么,多说无益。
“对了,池水也病重你可知道? ”
绪之澜怎会不知,点了点头。
“可曾去见过他?”
绪之澜摇了摇头。
御珵一默了默,道:“听闻上次回春圣手若不离闹到和华苑去了?”
绪之澜不言,不管御珵一说什么都只是摇头或者点头,御珵一问了几句便也觉得没意思,便说:“我送你回去吧。”
绪之澜看了看天色,的确是很晚了,只能点头。
御珵一的马车很是肃穆,绪之澜坐在其中只觉压抑地快要喘不过气来,最后终于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暮大夫,你不是说我家小姐天亮之前便会醒过来的么……这时候怎么还不醒……”
“……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你不要看的这么紧嘛……对了,她醒来你记得给她喝一碗参汤提提神……”
蓝焰与暮白首的对话断断续续地穿进绪之澜的耳朵里,绪之澜睁了睁眼睛,微阳刺眼,原来已经天亮了。
“看,你家小姐醒了,”暮白首拨开了绪之澜的眼皮,检查了两下,“可别在我耳边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