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跑了,但池水也并没有仗势欺人,还是将绪之澜欠他们的钱还给了他们,那群人千恩万谢的离去,绪之澜却不高兴了。
她明明就是替天行道啊,那群商贩卖的东西又难吃又还是天价,经过绪之澜几天的考察才确定那就是个敲诈勒索的摊子,绪之澜只是替一群小孩打抱不平当街拆穿了他们而已。
十三岁的池水也如沐春风般地笑着,说:“就算是你替天行道你也不该如此冒险,你可以告诉你阿爹啊。”
“你认得我阿爹?”
“当然,夏叔叔是大魏第一勇士,这可是我父亲说的,我将来还要去拜见他,拜他为师呢!”小池水也拍了拍胸脯。
小绪之澜笑了笑,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直驻守东菱的池伯伯的儿子池隐吧?我听阿爹提过许多次了,说什么你是少年英雄,说什么你在东菱独自领兵一千不损一兵就将东菱海上的海盗一网打尽了,造福一方百姓呢!”小绪之澜的那双明眸实在动人,咕噜咕噜的转了两下,“那么你今日是第一次回京吗?”
“是,我让人送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面见陛下,就不陪你了。”小池水也的笑不染一点浊尘。
“好。”
“贵妃娘娘醒了,贵妃娘娘要见夏三小姐。”奚茵的话一下唤醒了沉睡在回忆里的绪之澜。
绪之澜晃了晃神,与若不离对视一别才进殿去。
殿内珠光微闪,陛下身旁立着御卿尘和皇后,陛下冷峻的侧颜在这样的辉映下都显得格外柔和,鬓角的斑驳已经明显的告诉绪之澜,即便这个是万人之上的陛下,都经不住岁月的摩擦,他已经老了。
陛下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俪贵妃,一手握着俪贵妃的手,而另一手则是轻轻抚在俪贵妃的肚子上,这是一个真正的丈夫,一个真正的父亲。
绪之澜不禁有些心疼皇后,目光逐渐望向御卿尘,只见御卿尘的眼中除了失望和惊羡再找不出第三种情绪。
“陛下,娘娘,夏三小姐来了。”奚茵开口。
陛下还未开口,俪贵妃便说:“陛下,皇后娘娘,臣妾已经无碍了,臣妾想与绪之澜单独说说话。”
“好好好,你养着身子,朕与皇后还有昭和先出去。”
这世上唯一能在陛下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人便也只有俪贵妃了;而能让陛下如此百依百顺的也只有俪贵妃。
“本宫要离开,本宫要彻彻底底的离开这里,无论你要什么作为代价都可以,无论是去东菱还是巴蜀,北原还是南地,本宫都愿意。”俪贵妃的玉手悄然抚上自己的小腹,眼中噙着些许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