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御珵一还是在生她杀了李玉清的气。
“说吧。”
绪之澜宁了宁神,道:“醉仙居的华容,不知殿下可曾记得?”
“就是宋王迷恋到不行的那个清倌?”
绪之澜一点头,继续说:“不错,不过殿下或许只知道她是宋王迷恋的清倌却不知道这华容憎恨宋王甚至想置宋王于死地。”
御珵一虽略感惊讶,却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绪之澜笑了笑,道:“华容那日来求过绪之澜,她求绪之澜将她送入皇宫,绪之澜答应了。”
说到这里时,绪之澜瞥了一眼御珵一的表情,见御珵一脸上没有笑容,连忙解释道:“当然了,绪之澜也是问过华容愿不愿意做你的妾室的,绪之澜当然愿意把华容那样一个美娇娘来侍奉你,但她不愿……”
绪之澜又瞥了一眼御珵一的表情,只见御珵一的脸色更差了,忙将这几句话模棱两可对付过去,又转回原来的话题:“若是华容进宫,以她的姿色自然能够轻松地就得圣心,然后为殿下做事,只不过……”
“只不过这其间还需要我帮忙与你里应外合?”御珵一说的轻松脸色却不太好。
绪之澜没有再注意御珵一的脸色,只是赔笑道:“正是,殿下真是顶聪明的人了,届时华容在宫中得了势自然不会忘记殿下的相助之恩,殿下在陛下身边不是又多了个可用之人么?还有宋王,虽说现下是被陛下关在宋王府,无召不得出,可谁知道陛下会不会有一天深夜里想起这个儿子然后再将他放出来呢?毕竟宋王从前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也不轻。”
御珵一听的明白,宋王死了他也才放心,尤其是借别人的手杀了宋王,点了点头,道:“你可曾想好时间送她入宫?”
“九月初三,陛下的诞辰。”绪之澜回答。
御珵一摇了摇头,距离九月初三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谁知道这段时间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他一刻都不能松懈,道:“太迟了,不如就选在十日后吧。”
十日后?绪之澜微微一惊,十天太匆忙了,现下俪贵妃的身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可若是绪之澜讨价还价的话,御珵一绝对会起疑心,如此绪之澜只好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至于其他再想办法即可。
绪之澜却见御珵一脸上却像是还有疑问一样,一直凝视着绪之澜,这样的凝视盯的绪之澜都有些不自然了。
“殿下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需要吩咐绪之澜的吗?”
御珵一摇了摇头,似乎还带了点期盼,道:“今日你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么?没有其他的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