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居。”
御珵一用更冷漠的语气道:“既然是出了清王府,为何不先来找我?存心叫我担心么?还有清王府前那一幕,你为何要帮着清王说话?”
绪之澜眨了眨眼睛,道:“我,我知道你给自己下的瘴气的分量是能把握的,所以便先去找了华容。至于帮着你说我帮清王说话,我觉得我并未帮着他说话,只是清王妃放我离开与我做的交易,我总不能违背吧?”
御珵一皱了皱眉,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丝奇怪的情绪在波动,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怎么说服清王妃放你离开的?清王妃此举可是令御储昀丧失不小。”
“并不是我说服的清王妃,而是清王妃与清王感情至深,主动找到我,放我走是为了让我在有一日在殿下面前为清王说情罢了。”绪之澜说着眼中带了一些不经意的羡慕。
御珵一瞥了一眼绪之澜,心中已经明了,道:“你羡慕清王妃和清王?”
绪之澜无奈地垂着眸子不去看御珵一,但还是能察觉到御珵一的灼灼目光。
“你怎么敢独自一人去清水湾?”御珵一又转了个话题。
绪之澜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前世的时候,在北原大漠里,她曾独自一人拖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御珵一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
“你就不怕安义在半路杀了你么?”
绪之澜顿了顿,她听见那个小内侍的消息的时候都急死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可现在死的是安义,不是吗?”绪之澜笑道。
御珵一忽然握住了绪之澜的手,绪之澜本能的想要挣开,但御珵一的手劲实在大,绪之澜只能任凭他握着。
“你为什么会不顾生死安危地来救我?”御珵一开口,声音中夹杂了几点温柔和期盼。
绪之澜对上御珵一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此刻仿佛又看清了御珵一眼里的情绪,一席真心的话如鲠在喉,半点说不出来。
“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夫婿,你死了我不是要白白的为你守寡几十年么?”绪之澜只是短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连看都不敢再看御珵一一眼,她生怕叫御珵一看出什么端倪。
“仅此而已么?”
绪之澜木讷地点了点头。
御珵一漠然松开了绪之澜的手,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绪之澜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