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悄摸摸地自己跑进宫来为俪贵妃行的针,这样想来也就顺理成章了许多。
“那便好,”绪之澜笑了笑,“只是娘娘还是须多休息休息,生产可是一辈子最大的事。”
绪之澜又向俪贵妃介绍起华容:“娘娘,这便是我向您提起的华容姑娘。”
俪贵妃的目光忽而看向华容,微微颔首:“醉仙居的姑娘从不差,如此年轻就进宫,姑娘不觉得可惜吗?”
华容向俪贵妃福了福身子,道:“进宫获宠乃是千万家姑娘心之所向,华容不觉得可惜。”
华容虽然是说的坦荡,可绪之澜却清清楚楚地看见华容那眼底的神伤难以遮盖。
俪贵妃又颔了颔首,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边说:“今夜本宫就寻机会安排你见到陛下,机会只有一次,既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本宫唯一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华容跪了下来,叩首于地,道:“华容定不辜负娘娘,绪三小姐的培养与信任。”
绪之澜伸手去扶起华容,又一面对奚茵道:“奚茵姑娘,麻烦你去煮一碗面条给华容吃,华容一早还未吃什么东西。”
奚茵看了看绪之澜的眼神,这分明是要支开她与华容,应声道:“是,华容姑娘随我来吧。”
当殿内只剩下绪之澜与俪贵妃两个人的时候绪之澜才拿出了自己连夜缝制的虎头鞋,只是由于绪之澜绣工不好,这鞋上面的老虎有些难看。
“我本不想拿出来的,只是又想送给孩子个什么东西,毕竟娘娘这一去或许经年都见不到,绪之澜虽与娘娘没有什么过深的感情,却是打心底的把娘娘当成了自己的姐姐。”
绪之澜说这一席话的时候心中念的都是自己的珙梧,她也曾给自己的珙梧做过这样一双虎头鞋,只是她的珙梧没有机会穿上。
俪贵妃感动极了,接过绪之澜手中递来的虎头鞋,柔情若水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道:“还从来没有人带我这样真心,这样好过,绪之澜,”
俪贵妃忽然顿了一顿,眼中似有泪花,道:“我从没想过这上京还有你这样真性情的人,你这样帮我……我……若有来生……”
“说什么有来生这样的话,这肚子里的孩子听了也不好。”绪之澜打断了俪贵妃的话。
俪贵妃含笑从手上摸下另一个翡翠镯子戴在了绪之澜腕上,一个在奚茵腕上。
“这镯子原是我在舞坊跳舞第一次拔得头筹赢来的奖品,虽不是什么贵重的镯子,但是这是我一辈子唯一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首饰,此去经年,我也不知何时或许永远都再见不到你了,你拿着,就当做是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