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之澜想起那个红袄子姑娘但是还是选择闭口不说,转了个话题,道:“对了,我听闻顾轻州麾下有个得力军师,你可知道是谁?”
“李玉清。”御珵一的目光忽然对上绪之澜的眼睛,两张脸隔得极近,不禁让人觉得有些暧昧。
绪之澜也发觉了空气中的异常气氛,便别过头去,又问了一遍以示肯定:“是哪个李玉清?”
“天下还有哪个那么有才华的李玉清?”御珵一反问。
绪之澜默了默,可是明明那个李玉清已经死在了那个夜晚,可如果那个李玉清没有死,绪之澜又好像松了口气,夏易安的孩子也不至于没有爹爹。
也不知夏易安一家人在东菱过得好不好。
“蓝焰,今天到什么地方了。”
“小姐,是颍州城。”
从北原南下,一直到颍州,天气是越来越暖和,几日休养下来绪之澜的身子也好多了,其实原本绪之澜的身子也没什么大碍,都是御珵一大惊小怪非要绪之澜躺着,再躺下去,这一身的骨头都要躺散了。
绪之澜披着厚重的大氅站在冰雪交融的雪地里,这雪地不是白的,是粉的,交融着百姓的鲜血,这粉色的雪简直比殷红的火还要刺眼。
绪之澜的心里不禁有些难过,两军交战,最受苦的便是百姓。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苏苏,是谁让你下来的?”御珵一冷冷地挡在了绪之澜眼前,用那件玄色的狐狸绒大氅遮住了绪之澜的视线。
绪之澜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微阳,道:“我自己自己下来的,透口气。只是没想到外面的空气更加腥气。阿珵,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快了。”御珵一安抚性地抚了抚绪之澜的脸颊,揽着绪之澜上了马车,“天这么冷,你别下来了。”
绪之澜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起疑,若说御珵一是为了保护她,虽然也说得过去,就是表现的太过了些,绪之澜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卿尘怎么样了?”绪之澜不经意的问。
御珵一笑了笑,道:“你还这么关心她?她在父皇膝下尽孝呢,你放心我和清王都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真的?”
不待御珵一回答,便传来月牙清冷的声音:“殿下,羽林卫与骁战铁骑已经准备好了,城内几位周将军也已经发来了消息,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箭在弦上,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