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地下了城楼口子,绪之澜恍恍惚惚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只是一眼,绪之澜便笃定那人是暮白首。
于是绪之澜便偷偷地停了脚步,目送羽协一行人走后才开口:“出来吧。”
“就知道你发现我了。”绪之澜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绪之澜缓缓转过身来,顿了顿,很吃力的问道:“羽协能不能活下来?”
其实绪之澜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了,但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暮白首盯着绪之澜看了看,道:“我已经给他吃过保命的药丸了,他能不能活下来我也不知道。倒是你,印堂发黑,又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绪之澜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如果连暮白首都不敢肯定的说羽协还能不能活下来,无论是哪个大夫都没有办法了,心里也生出了几分难过。
“暮白首,我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针灸术可以肉白骨活死人,你是世上最会施针的人,你一定会对不对?”
绪之澜很恳切地看着暮白首,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了。
暮白首只是轻轻搭上了绪之澜的手腕,凝神片刻,却又松了口气,道:“我的确会施你说的针法,但是前提是你告诉我你吃了什么慢性毒?”
绪之澜见暮白首如此,只能说:“青袭丸。”
暮白首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起来就像在哪里见过,可绪之澜想不起来了。
“你还记得我曾给你吃过一个药丸不?”
绪之澜点点头。
“也幸亏是那药丸在那时就给你去吃了,不然我可解不了你这种毒。”
绪之澜怔了怔,虽然她知道暮白首是再世华佗,可吃青袭丸的时候她便知道这毒是慢性发作,根本没有解法,如今暮白首却告诉她可解,这虽然很叫人高兴却有些意外。
意外到有些巧合。
大月军营烧了之后的三日,蓉城都很太平,硝烟和战火也灭了些,池水也说这个时候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可是还差一个雪停之时,大雪纷飞的时候痒痒粉是不容易随意抛洒的,所以在雪停之前,所有人都稳妥地待在城内。
熬。
等雪停的这一段时间对所有人来说无疑都是一种煎熬,只是不知道昏迷不醒的羽协能不能熬的过去。